拉比的白马相比。这时他又清醒过来了。他一步跑进帐篷,迅速取出铜鼓,2分钟后全村的男子就到齐了。对有关人员的简单的审问使我们了解了形势的变化。
我们走后不久,一个从阿云来的梅赛尔人来了,宣布奥马尔-阿坦塔维来村中作客。这位酋长颇得人们的好感,因此他的到来使全村的男子受到鼓舞。无人想留在村中,匪帮头目也跟着去了。半路上他声称,他想去找酋长穆罕默德,将其兄长到达的消息通知他。谁都没想到去通知酋长这件事,因此就让他走了。因为他的哈梅马同伙同大家在一起,对他一人去通知未产生任何怀疑。
然而在他离开了大家的视线之后,他就直奔帐篷村,为酋长的黄马备好鞍,但未被留在村中的任何妇女看见。突然人们听到一声喊叫,当他们知道是谁发出喊叫时,看见匪首带着被绑着的莫哈拉跑向马匹。妇女们想进行阻拦,在他用武器进行威胁时,她们便失去了勇气。这时他向少女嘴中塞了东西,把她捆在马上,还带了一袋干枣。然后他就骑马跑了,向着南面的蒂乌斯山跑了。
这时梅赛尔人和赛迪拉人见到了酋长奥马尔-阿坦塔维,大规模的赛马游戏开始了。在这场欢乐的对抗游戏期间,在场的几个哈梅马人看见一只野兔,于是就以打免为借口跑了。在追猎兔子过程中,他们骑马离开其他人越来越远,最后便完全消失了。当其他人陪同客人进村时,他们获知匪首逃跑了并立即认识到,哈梅马人消失是一个诡计。这一计划肯定是匪首制定的,兔子的出现给他们一个难得的可以掩盖其意图的机会。
现在战士们感到异常恐慌。几个人建议立即去追匪首,另外一些人认为应先通知我们,也有的人认为,最好装作一无所知。人们争论过来,争论过去,宝贵的时间就这样浪费了。后来运回了雄狮,全村人都忙于此事,把匪首事就忘掉了。最后当人们又想起匪首时,决定将情况报告给酋长奥马尔-阿坦塔维,请他尽快见我们,以便将会引起的雷霆之怒转移到他身上来。可是这时我们已回来了。他们就这样犯了一系列无法挽回的错误。
穆罕默德气得如同一只遭枪击的野兽。他诅咒破坏誓言的匪首,痛骂了毫无警惕性的梅赛尔人。酋长阿里-努拉比也发誓要打死他的赛迪拉部落的战士。我可怜的仆人阿赫默德寻求我的安慰和帮助,当然我自己也不能完全心安理得。最为平静的是英国人,他舒服地躺在一块旧地毯上,支起其长无比的双腿,幸灾乐祸地说:“好!好极了!冒险又要开始了。本来冒险该告结束了。这个土匪,该死的家伙!可是我喜欢他,这个盗贼。”
盐沼精灵
奥雷斯山脉南面及其余脉的东面是一片略有起伏的平原,低洼处被盐层覆盖。这是从前巨大内陆湖泊的遗址,在阿尔及利亚人们称之为盐湖,在突尼斯称为盐沼。从西到东主要有三大盐沼:迈勒吉尔、拉尔萨和杰里德。沙丘地区离这里很近,南风经常将细沙从天空吹向北方,因此盐沼的低洼处便充满了厚厚的一层细沙,只在盐沼的中央还保存相当多的水。水的上面被一层盐壳覆盖了,盐壳下面淡绿色的水不到1米深,水下面是50多米深的面粉状的流沙,不论什么掉到盐壳下面,都会无声无息地像被魔鬼捉住一样消失了。
这层盐壳并不像冰块那样有平坦的表面,而是像波浪一样起伏不平的。盐壳平均厚度大约为20厘米,但常常只有10厘米或不到10厘米,其颜色如同一面闪着蓝光的铅铸的镜子。人在上面行走发出的声音如同走在那波利附近火山岩上听到的声音。总是处于运动状态的飞沙给盐壳穿了黑色的服装。随着时间流逝,盐壳越来越重,最后破裂沉下去,在原来的地方又出现了白色的盐壳。沙漠风暴刮来,盐壳噼啪作响,热浪袭来,盐壳被烫得起泡,出现一些孔隙,使整个盐壳结构发生变化。更为严重的是雨季。雨水使低处的盐壳溶化,盐壳沉入水里,但被流动细沙挡住。或者细沙如此小而轻,浮到水面上来,给盐壳以比较坚固的外表。因此人们只能在个别的地方通过盐沼,有时有生命危险。尽管如此,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几条道路横穿埋伏杀机的盐壳,因为突尼斯同以盛产枣著名的苏夫和杰里德地区的交往很多。但是我可以说,这些道路至少如同拉普兰的无底沼泽中潜伏杀机的小路一样危险。路面宽度最多为半米,且经常会出现事先难以预见和无法辨认的变化,人们走在上面的感觉是,好像他们不得不在几层高楼结冰的楼脊上行走,很难保持平衡。这种小路常常沉到水里,马掉在水里只能将头露出水面。有时也受海市蜃楼的诱惑走向死亡。这样的小路通常用小石堆作标志,但这些标志又常常被水吞没了,或者有人为了报复,将石堆移至另一地点,不知情的人只要迈错一步,盐沼就会张开嘴将其吞没,然后流沙伸出潮湿的手臂将其抱住,他头顶上坚硬的盐壳又合拢,以便等候另一个牺牲品。
谁想走这样的路,必须找一位可靠而机敏的向导,不然就很容易失踪。住在盐沼南部的梅拉西人善于操此业。如一个团体或一支商队要穿过盐沼,事先要向真主祈求保护。然后向导走在前面,每迈一步,均需仔细试探。后面跟着骆驼及其主人,一头骆驼跟着一头骆驼,后面骆驼的头拴在前面骆驼的尾巴上。到了危险地段,向导小心谨慎,骆驼和马胆战心惊,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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