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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长时间聚精会神紧张地注意观察动静,是一项很艰巨的任务。是我听错了?还是豹转向其他地方去了?天啊!下面在村中第一个帐篷旁边有什么在动!我睁大双眼用力看——啊,这是一个人,一个女子的身影蹲在帐篷的阴影中。这是谁呢?她在那里想做什么?
我无时间去思考这些,因为此时我感到空气中有种任何较大的猛兽身上都会发出的奇特的气味。我迅速将脸转向旁边。天啊!我一眼就看见两个动物一声不响地紧贴地面爬行。其中一只转向三角的尖端爬去,另一只已看见我并向我走来。猎豹也有一个配偶,两只豹都到了我这边。它们狡滑地、无声无息地走了过来,真可以说像魔鬼似的——“魔鬼之父”!
豹距我约有20米远。我平卧在地上,迅速将猎刀放在上下牙齿之间,用左肘支撑身体,举起枪来瞄准。
猎豹注意到了我的动作,停下来了。它后爪抬起,前身卧地,双眼大睁,闪出黄绿色的光焰,眼睛越来越小,越来越窄了。我知道,在它眼睛形成一条线时,它就要猛扑过来了。我慢慢地将枪放在右眼前,按一下扳机,并立即纵身跳起来,由于用力过猛,跑出几步才停下来。
我的枪声响后,是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吼叫,篝火那边的狗都吓得狂吠起来。
我一眼即看出,我的子弹完成了它的任务——猎豹死了。
另一只豹呢?我向三角形顶端望过去。它站在那里正向着听到其伴侣发出垂死挣扎之声的方向张望。它似乎在等待这里传去的第二声吼叫。这使我争取了时间,立刻又给我的枪装了子弹。然后我退回几步跪了下来。
我的目光对准了第二个敌人,只是偶然向第一座帐篷扫了一眼。我害怕了,那里站着一个女子,火光照着她,她望着我。她想做什么?如果第二只豹见到她,她就完了。它真的在望着她。它开始向她爬了过去。我是否应当喊,警告她?
豹突然止步了,它闻到了血的气味。它几步就跑到死豹身边。它只在死豹身边呆了片刻,接着便怒吼一声奔向女人。我大步跟着跑了过去,我还从未这样奔跑过。在我一百米的前方豹到了她的身边,把她拽倒了,可是谢谢上帝,豹这一步跑得太远——从她身上越过去了。我立刻停止脚步,豹也回转身来奔向它的牺牲品,我立即朝它打了一枪。豹倒下了。这一枪是很危险的,因为搞不好我可能打到女人的身上。我的冒险行动成功了。猎豹借助子弹的闪光看见了我的身影,它知道是我将它打伤的,因此不再理睬它的猎物,而是向我奔来。
我只有一颗子弹了,如果这一枪失误,那我就完了。如果豹不在我面前停一停,我可能瞒不准。这只是瞬间之事,但这是危险的瞬间。也可能不这么严重,猎豹在距我八九步之处停下了,以便猛然扑向我。这只是一秒钟时间,但这瞬间也够用了。猎豹愤怒的双眼在黑暗中闪闪发光,这给我提供了目标,这是再好没有的机会了。枪响了,我再次闪在一旁,但觉得上臂被划了一下。我放下枪,抓起了猎刀,只在我前面2米处猎豹倒在地上,发出了最后垂死的呼噜声,四肢一阵痉挛——然后就死了。
这5分钟时间——这一切都是在此时间发生的——是严峻而危险的,可是我已经胜利地度过了许多比这更严峻的时刻。首先我又将我的双管枪装上了子弹,然后奔向女人。这是朱美拉!她昏迷在地上,但身上无血迹,无伤痕。猎豹只是把她拽倒了,我托起她的头,这时她睁开了双眼。她完全清醒,只是由于恐惧才闭上眼睛,因为她以为随时都可能被可怕的豹子撕碎。
“先生!”她大声欢呼,搂住了我的脖子。
“朱美拉!你到这里干什么?”
“为你担心。”
多么麻痹大意!可是我能对她生气并指责她吗?
“如果猎狗咬死你怎么办?”
“真主保佑我和你,先生!”她突然站起来握住我的胳臂。
“这里出血了!你受伤了,先生?”
我根本未注意到我受伤了。猎豹在最后猛扑时一只爪子抓到我上臂了。
“没什么了不起的,只是轻伤,朱美拉。”我安慰她说。
“当真不严重?你不痛吗?”
“不痛。可是你想在这里让别人看你?人们很快就会到来。你婶母知道你离开帐篷吗?”
“不知道。她在慢帐后面睡觉,因为她害怕‘魔鬼之父’和‘地震先生’。”
“‘魔鬼之父’不会伤害你们了,因为我把它及其配偶打死了。”
“两个都打死了?”她惊讶地问。
“是的。现在你回帐篷吧,因为我要离开这里。”
“先生,你是一个了不起的战士,一位这里无人与你匹敌的英雄。朱美拉永远不会忘怀你!”
她悄悄地走了。我为什么不是阿拉伯人!或者她为什么不是其他国家的女孩子?直到今天我仍未忘却她。
我先检查一下两个野兽。最后被打死的是公豹。两只豹都大得出奇,可以同成熟的孟加拉虎相比。
我打的两枪和此后的沉寂看来颇使英国人担心,因为他也像我此前做的那样喊了起来:
“喂,先生!”这是他的声音。
“我在这里!”我回答说。
“猎豹到了吗?”
“到了。”
“打中它了吗?”
“没有打中!”
“运气不好!”
“是的。”
“你到我这边来还是我……?”
“你到这边来吧!”
两分钟后我即看见他在三角形畜阵顶端转弯,在第3分钟他就到了我面前。
“该死的猎豹!”他骂道。
“真可恶!”
“我那边的狮子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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