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走远,说不定还在秘密跟踪她,甚至会呆在上面,守一通宵。想到这儿,我放弃了今夜的探索,回到洞中。
我对今晚偷听的结果感到满意,它比我最初所期盼的大得多。我所听到的情况,一定会给我带来预料不到的好处。于是,我把所了解的情况好好分析了一下,考虑下一步怎么做。我们不需要等待更多的敏姆布伦约人来对付尤马人了。过去我认为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现在可能性很大。我仅仅靠自己的力量,也能达到目的,甚至可以通过和平途径达到目的。
尤迪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听到她前夫被野兽吃掉的噩耗时竟然无动于衷,可怜的海格立斯!我尊重她的父亲,由于尊重她父亲,才把她看错了。她父亲对她并不是毫无感情的,是她使父亲陷入难以忍受的境地。狡猾的蛇倒是赢得了我某种程度的尊敬。无论如何,他比他的名字要好一点。我们可以和他进行谈判。他是真心爱犹太女子。她现在对我来说,成了一个重要人物,一个可以用来讨价还价的筹码。我坦白地承认,我决心做点缺德的事情,一点点人口买卖。我将逮捕尤迪特,通过她获得狡猾的蛇及其尤马人的权力。
我回到洞中,只对小敏姆布伦约人说了一句话:“马上睡觉,天亮起床。”
我一躺下就睡着了,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我的同伴大概比我还疲劳,我不得不叫醒他,而且未能把他立即从梦乡拖出来。
我们把马喂好以后,就开始工作,首先把这个卵石入口重新堵上,隐蔽起来。然后,我们往下走到石壁的对面,再往上爬。我们在上面鸟瞰印第安人的营地,上面没有生命的足迹。可是,我们仍然非常小心,完全是爬行,终于找到了海格立斯所说的拐弯处,在他标了记号的地方稍事停留。我毫不费力就找到了他没有找到的那个地点。他在这方面没有经过专门训练,所以找不到堵口。其实,这个堵日根本骗不过行家的眼光。
在这儿我们可以自由活动,因为印第安人从营地看不见这个高地。
我们小心翼翼地把石头搬开,弄出一个较大的洞口,即使身材高大的人也可以进入巷道。我们看见海格立斯在里面构筑台阶的石头,看见里面有的地方被人凿过。可以设想,这个巷道最初并不是印第安人修筑的。
进入巷道以后,我们先向右,后向上摸索,没走几步,就到达深渊的边缘。我们昨天找到的那四个坑,现在在深渊的对面。马听出了我们的声音,也从对面过来了。它们在洞中过了一夜,不再害怕黑暗。但是,我还是不让它们靠近深渊,便命令它们躺下。我有把握,在我们回来之前,它们不会起来。
我们在裂缝旁边找到四个小坑,与昨天发现的相一致。这证明,确实有人在这儿挖过坑。然后,我们回到起点,继续向下深入。
巷道比一个人的身体还高一点,有一米左右宽,四壁留着尖嘴鹤锄的痕迹,偶尔还可以看见钻孔。人们曾用炸药炸开比较坚硬的岩石。从这些现象可以判断,这个巷道肯定是白人开挖的。巷道一般是在岩石里面穿行,遇到裂缝或沟壑,就用凿制的石块搭桥,并砌成通道。
我们原以为,越往下走空气会越不好。实际情况恰恰相反,里面的空气总是保持清新。一种现象引起我们的注意,火炬的火焰不是垂直向上,而是向一个方向飘移,只是很不显眼罢了。这意味着有一股新鲜空气从我们后面进来,沿巷道向前流动。气流很均匀,一定有一个抽风口。这个巷道很可能与矿井相通。我知道,矿井就在中部。
我们走了约三百步,我的同伴指着一块砌好的石头说:
“上面有字!”
我拿着火炬照那个地方,清楚地看到这样几个字:“阿隆索-瓦尔加斯,登山者及其同伴于公元1611年”。这意味着,从那位西班牙矿工开辟这个巷道以来,已经过去二百五十年。我把这段文字抄写下来。这对我来说是新鲜事。西班牙人曾经深入到这个被称为新西班牙的墨西哥偏僻地区。
在巷道的末端,出口被加工过的石头砌成的墙堵住,火炬朝这堵墙飘移,却看不到出口。我往高处看,发现有一个筛子一样的东西。砌石头的灰浆,在墙角汇合处被刮掉一块,留出一些小孔。只有注意到通风情况,才能发现这些小孔。我在上面发现一块石头,上面刻了字:“E.L.1821”。E.L.是一个名字的缩写字母。1821这个数字告诉我们,这个巷道是1821年用墙封闭的。封闭的原因对我来说无关紧要。人们虽然把连接深渊的桥拆除了,把洞的人口,也是巷道的入口用卵石堵起来了,可是,墙上却留着这些小孔,让空气自由流通。如果矿井以后重新开工,工人们不会受到致命瓦斯的危害。
我们仔细听了听。墙后面没有任何活动的东西。我大胆敲了敲墙壁,没有回答。然而,我还是相信,在墙的那一边,可以找到我的同胞。如果我的这个前提没有设错的话,我可以把他们解救出来,不会有任何危险。他们可以从墙洞过来。为了打开墙洞,我们必须把砌好的石头敲开。但是,除了小刀以外,我们没有工具。这些小孔倒是很好的着眼点,遗憾的是,灰浆像钢铁一样坚硬。经过简单的试验,我们深信,即使我们两个人工作一整天,也只能从缝里拆出一块石头。不过,我们还是干了一会儿,但是不能继续干下去,因为现在还是白天,而白天在外面是不能做任何事情的。
两支火炬点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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