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纳坦脚上的绳索解开,让他走路,带他到他父亲躺着的地方。我相信,这种意外会使两人讲上不留神的话。但是我错了。因为,他们互相看着,谁也没有说话,好像预先有约一样。
约纳坦当然可以说,有人会把他与他父亲对比。他有足够的时间设法应付这种局面。他想充当斯马尔-亨特。他父亲也打算认他为这个人。他决心尽可能长期地扮演这个角色。他虽然从我这儿了解到,他和他的计划被我识破了,但他还是认为,继续骗下去比承认更好些。他的父亲托马斯非常滑头,知道这种意外可能导致讲话不留神。
于是,他们互相惊讶地看着,却没有说一句话。
“你们认识?”我问。
“当然,我们互相认识。”托马斯回答。他肿胀的脸上露出一种狰狞的嘲笑。
“是吗?这很好!那么,告诉我,这个年轻人是谁?”
“这是斯马尔-亨特,我的儿子和他一起旅行了一段时间。”
“好!您,年轻人,告诉我,这个被俘者是谁?”
“这是托马斯-梅尔顿,我以前旅伴的父亲。”约纳坦回答。
“你们两人表演得很出色。从干坏事的角度出发,我必须颁发给你们最受称赞的证书。可惜,我这儿有证书,它们将推翻你们整个的防线。”
“那是什么?”托马斯说。
我拿出年轻人的信袋,回答说:
“您将会知道的,托马斯。您从斯马尔-亨特身上得到的一切,我将很快带给你们。”
“试试看!”他笑着说。
“我还要找一找。”
“您想看多少,就看多少。不过,您最终要结束您的傻事!”
他转过头,我看到,是告一段落的时候了。我没有允许他们两个在一起,约纳坦又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