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让我们击掌定约!孩子留在这里;但你必须对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负责,然后陪同我去旅行。”
“好,一言为定;这是我的手!现在让赛里姆去旅馆,把我的行李取来!”
“好,我现在就让他去,并让他准备晚饭,因为已是吃饭的时间了。”
现在已是暮色降临时分,纳西尔去了他妹妹的闺房,并让人准备晚饭。回来时按他妹妹的分付,给我带来了下列信息:“先生,你是一位伟大的医生。你的医术起了作用,黑人女佣的牙痛完全消失了。你能治其它疾病吗?”
“是的。”我说,“房子里还有其他病人吗?”
“是的,是我的妹妹。”
“她哪里不舒服?”
“是一种妇女和姑娘们都不愿启齿的病症,但你受到了她的信任,她让我对你讲出实情。一段时间以来,她不断失去她头上的饰物”
“她的头发?如果让我帮助她,你必须回答我几个医生有权问的问题。”
“请问吧!我会回答你的。”
“你的妹妹今年多大了?”
纳西尔有些迟疑,因为这个问题对东方人来说是个最不礼貌的问题。他反问道:“这是个必须知道的问题吗?”
“是的。”
“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库木茹今年20岁。”
在东方,一个20岁的女孩就已经算是老姑娘了。我继续问:“她患的可是秃头症?”
土耳其人把双手拍在一起,面部表情仿佛像挨了一个耳光一样。
“噢,安拉,安拉附!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问题呀!如果弗兰肯的妇女必须回答医生这样的问题时,她们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呢?”
“想求医的人,必须诚实。”
“我可以向你承认,她的头顶中央有一块圆圈上没有头发,大小有如一块玛丽亚女王银币。”
“你的妹妹曾得过重病或长时间的疾病吗?”
“从未得过。”
“我或许可以治好,但我必须看一看秃顶的部位。”
“你疯了!”土耳其人大吃一惊地喊道,“连先知的信徒都不能看姑娘一眼,何况你还是个基督徒!”
“我不想看姑娘,也不看她的脸,而只是看头上那一小块地方。”
“这就更可怕了。一个女人宁愿让一个男人看她整个面孔,而不愿意让他看那一小块秃顶。”
“我不是一个男人,而是医生。想让我帮忙,就不能怕我的眼睛。要么你妹妹接受我的要求,要么她就保留那块秃顶,它将继续扩大,直到全部头发都掉光。”
“噢,灾难呀,噢,耻辱啊!该怎么办呢?如果新郎发现这个毛病,他就会把我的妹妹休回来。可这决不能发生,或许她会同意你的要求。我得到上面去问问。”
纳西尔转身出门了。我已深信,这是一种所谓的环形秃顶症,但我还是要求满足我的愿望。我必须让胖子知道,不按我的条件办是很困难的。过了一会儿,他回来告诉我说:“先生,我成功了。库木茹答应满足你的愿望。她当然不能在闺房里接待你,也不能进入男人住的房间来。但她将在一间无人住的房间和你会晤。等库木茹准备好,她会让人通知我们。”
这时赛里姆也从东方饭店取回了我的行李。他急匆匆地闯进房间,甚至忘记了鞠躬,对我说:“先生,大事不好了!附近有两个警察在找你。”
“找我?在这里找我吗?”
“是的。他们和我同时来到了房子外面。”
“警察怎么会认识我?他们提到我的名字吗?”
“没有。他们问我,说是不是有一个男人带着两个黑人孩子进到这座房子了。”
“那就是指我了。你告诉了他们说我在这里吗?”
“是的”
“笨蛋!”他主人向他吼道,“你不应该告诉他们。这是你干的最蠢的事。”
赛里姆弯下了腰,使他的腿和腰形成了直角,咬着牙低声地说:“正是,正是这样!”
“不要争执了!”我劝土耳其人,“肯定有人看到了我。警察知道我在这里,对此否认,只能使事态对我更不利。两个警察想找我说话吗?”
“是的,立刻!”管家回答说。
“叫他们进来!”
赛里姆出去了,纳西尔有些担心:“我离开这里!让他们知道,我对此事一无所知,因而此事与我无关。”
“不,最好你留在这里。”
“为什么?”
“你可以听一听,我是如何使我和你摆脱困境的。我们不能让任何人过后说我们怕警察。我是按法律行事的,而你通过你的在场也表明你同意我的观点。”
“你这样认为?那好,可能你是对的,我愿意留下。”
“这很好!你镇静地坐在我旁边!我很好奇,想知道警察如何向我提起这件事。”
谈话过程中,我们的烟袋都熄灭了。因为黑人男仆不在场,所以我们自己又点燃了,尽量摆出庄严的神态,面对警察的到来。这是两个武装到牙齿的警察,他们不对我们致任何问候,便用目光在房间中扫视了一遍,然后其中的一个抹了下小胡须,上前一步说:“这就是黑人吗?”
我做出根本没有看到和听到的样子。
“就是这两个黑人吗?”他冲我说,并用手指了指孩子。
我仍然坚持沉默;这时他走近我,用脚踢我一下,气恼地说:“你是聋子还是瞎子?”
这时我跳了起来,冲他喊道:“滚回去,不要脸的东西!你竟敢用你肮脏的脚碰一位弗兰肯先生?”
我的面孔决不是友好的,那个警察一下子退回到门口他的同事那里,但仍保持着严肃的样子,警告我说:“注意你的舌头!你竟敢说我不要脸。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只是一个小警察、最低级的警察,我作为外国人不想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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