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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回到甲板上,两个随从把钱箱也抬了上来。到了上面,总督的船长又命令把第三号鬼魂也禁闭起来。这时上岸的水手们也回到了船上,他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不无惊讶地看到这艘船已经变换了主人。阿赫麦德审问了每一个人,表明他们虽然不敢准确地认定,却也猜到了这艘船去南方的目的。总督的船长宣布他们将受到监禁,把他们锁进了一个舱房并派人看守着。
然后他要求我和两个孩子跟他一起去猎隼号航船。我的行李以后有人来取。猎隼号停泊在得往下游走一段的岸边。因为天黑,所以我看不太清楚它的外形,但在甲板灯笼的光亮中可以看到它很长很窄,两只桅杆上挂着奇特的帆。后面设有双层卧舱,一层在甲板上,另一层在梯子下面。我和孩子们到了下面。卧舱有窗子,而且很大,三个人住很宽敞。其中的设施虽然都是东方式的,但仍有不少设备和物品可以使西方人也能按他们的方式舒适地安歇。
阿赫麦德又派了5个人去看守那艘船,并派两人去取我们的东西。我问他猎隼号有多少船员,他告诉我共有40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的出身均适于在苏丹生活并适合追捕奴隶贩子。
我现在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就躺下休息。卧垫十分柔软,可以和帕夏的卧榻相比,我一觉睡到了大天亮。我起来上到甲板时,受到了副官彬彬有礼的问候,他还问我有什么吩咐。他告诉我,我的命令将和他的司令官本人的命令一样受到尊重。我为自己和两个孩子要了咖啡,并问他总督的船长现在何处。他已经乘昨天没收的帆船前往开罗了,以便把船和上面的船长、船员交给当地官府;他同时还准备通缉那个卖艺人。出于礼貌,他走的时候没有叫醒我。
有人在后甲板上为我和孩子放置了坐垫,在那里我们可以欣赏辽阔的尼罗河风光。我首先研究了我们乘坐的这艘船,它的线条清晰锐利,又很精巧,看一看桅杆和上面尚未升起的风帆,就知道这必是一艘卓越的帆船。
船上的厨师为我们准备了咖啡和点心。正当我们吃着热乎乎的早点时,我看到河道中间缓慢驶过来一艘小木船。它正从我们旁边走过,我可以看到船名是“快捷之父”。我让普洛从卧舱里拿来望远镜,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但我的这一行动却证明了我这样做是正确的,因为当我把望远镜对准那艘已和我们并行的木船时,我在船上很多人中发现了正在注视着我们的一个人。我立即认出了他,他就是总督的船长通缉的卖艺人。他显然已经听到了风声,乘上开往尼罗河上游的第一艘船准备逃之夭夭了。
我向副官报告了发现,问他能否从木船上把那个人抓过来。他遗憾地告诉我,没有专门的命令,他既不能离开猎隼号,也不能派人下船。我们只好让这个卖艺人暂时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