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的声音,对我而言都是音乐。在你的神圣的帮助下,我已经把真理的神灵从瓶子里放出来了,他们永远也不会再回到瓶子里了!”
埃利奥特开始劲头十足地谈起厄尔姆所写的、并且准备为之献身的真理来了。
我扭她的手臂直到她张开了两腿。当我长驱直入的时候,她轻轻尖叫了一声,半是欢乐,半是痛楚,你想一个女人会怎样呢?
埃利奥特发现自己也冲动起来。“啊,我的天老爷,”他对着他的生殖器官说,“你不应该这样乱来的。”
“要是有一个孩子就好了。”参议员又说了。
后来,他的强烈的遗憾却给这个想法击破了:对一个没有能生出神奇孩子的女人讲这个话,是太残忍了。“原谅一个老傻瓜吧,西尔维亚。我能够理解你的感受,你正是因为没有孩子而要感谢上帝呢。”西尔维亚在洗澡间里哭完了以后又出来了,她作了一些表示,主要是想表示她倒是真喜欢有这么一个孩子,而且她也对此感到遗憾。“我绝不会为了那样的事而感谢上帝的。”
“我可以问一个关于你个人生活的问题吗?”
“生活总是这样要求的。”
“你认为他确实没有生儿育女的能力吗?”
“我有三年没有见着他了。”
“我只想让你作一个推测。”
“我只能告诉你,”她说,“在我们共同生活的后期,性交对于我们俩都几乎没有兴趣了。他曾经非常热衷于性交,却不是想要个孩子。”
参议员懊恼地啧啧连声地说,“我当初要是管教好我的孩子就好了!”他抽搐了一下。“我去拜访了埃利奥特在纽约时经常去看病的那位心理分析专家,这件事是直到去年才办的。看起来,关于埃利奥特的事,我的关心迟了二十年。问题是———问题是,我,我脑子里从来没有想到过,像这样一个漂亮的小伙子,居然会到这种地步!”
姆沙利强按捺住他急于想知道埃利奥特病情的详细诊断情况的心情,紧张地等待着有个什么人催促参议员继续说下去。没有人催促,所以姆沙利只有自己说话了。“医生说了些什么呢?”参议员心里毫无戒备,继续他的话题。“这种人从来都不愿意谈你想要谈的事,总是谈些不相干的事。当他知道我的身份之后,他连埃利奥特都不愿意再提到了。他只想谈罗斯瓦特法案的事。”罗斯瓦特法案是参议员自认是他在立法事务方面的得意之作。这个法案规定,凡发表或占有诲淫材料的均属违反联邦法律,最重可判五万美元罚款和十年监禁,不准假释。这实在是一个精典之作,因为它精确地给诲淫下了定义:
诲淫,即能引起生殖器官勃起,生理排泄,身体毛发勃起的任何图片,或留声机唱片,或任何书写材料。
“这位心理分析医生,”参议员发牢骚说,“想要了解我的童年生活。他想要探究我对身体毛发的感觉。”参议员耸耸肩。“我请他别再谈这个问题了。我和所有的普通人一样,据我所知,对这个话题很厌恶。”他指着麦克阿利斯特,其实也只不过要指个什么人罢了。“这就是你们的对色情的解释。有些人会说,‘啊,你是如何认出来的呢?你怎么能把它与艺术和其它诸如此类的东西分得开呢?’我把这个解释写进了法律!色情和艺术的差别就在身体毛发上。”
他脸红了,不好意思地向西尔维亚道了歉。“你不要计较了吧,亲爱的。”
姆沙利鼓励着他。“那么,医生对埃利奥特什么也没有说吗?”
“这个该死的医生说了,埃利奥特对他什么也没有讲,除了那些人所共知的历史事实,差不多都是和怪僻人物和穷苦人所遭受的压迫有关的事。他说,他对埃利奥特的病所作的任何诊断,都不会是些胡说八道。作为一个忧心忡忡的父亲,我对医生说了,‘说吧,关于我的儿子,无论你说什么都行,我不会要你负责的。你随便讲什么,不管对不对,我都会感激你的。因为好多年以前,不管是负责任还是不负责任,是真还是假,我对我的孩子已经吃不准了。你就把你的不锈钢汤匙伸进这个不幸的老头子的脑子里来吧,医生,’我对他说,‘而且还要搅动。’
“他对我说,‘在我对你讲了我的不负责任的想法之前,我想提到一个关于性反常的问题。我曾经想和埃利奥特讨论这个问题———好,如果参加讨论这个问题会对你造成强烈影响的话,那还不如现在就结束这个话题。
’‘说吧,’我说,‘我是个老油条了。
有种说法,老油条已经不会因为什么人说了什么而受到很大刺激的。以前我根本就不相信,现在我就试图去相信。’
“‘很好———’他说,‘让我们假设,一个健康的年轻人总是会由于一个漂亮的女人,除了他的母亲和姐妹,而引起性冲动的。
如果他由于其它事物而引起性冲动,比如,另一个男人,或者一把伞,或者约瑟芬皇后的鸵鸟毛披巾,或者一只绵羊,或者一具死尸,或者他的母亲,或者一条失窃的吊袜带,那他就是我们听说的性反常。’
“我回答说,我以前就知道这种人的存在,不过,我从来没有考虑过他们的事,因为似乎也并没有多少事情要去考虑他们。
“‘很好,’他说,‘这个反应很适当,罗斯瓦特参议员,坦白地说,颇使我感到惊奇。让我们现在就来谈谈这个看法,所有的性反常都是一个电线搅乱的问题。大自然母亲和社会命令人们应该在什么什么地方和如此这般地进行性行为。正是因为这个电线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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