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想装出一个若有所思的微笑,但是没有做到,“我倒是希望永远没有这个必要来证明我的精神是不是正常,而且也希望不管是哪种情况也都永远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是否在怀疑自己是否正常?”
“当然。”
“那这有多长时间了?”
埃利奥特眼睛睁得老大,考虑着要找出个老老实实的回答:
“也许,我从十岁开始吧。”
“我敢说你是开玩笑的。”
“倒像是一个解嘲。”
“以前你是很强壮的正常小孩呀!”
“是吗?”埃利奥特对他曾是个那种小孩子有着一种天真的爱恋,他很高兴想到这个,而不愿意想到那些正从四面八方向他压来的恶鬼。
“我只是觉得你不该到这儿来。”
“我过去喜欢这儿,我现在还喜欢。”埃利奥特梦幻般地表白说。
参议员稍稍挪开双脚,以便为他即将发出的打击准备好一个坚实的基础:“孩子,可能是那样,不过现在是该走的时候了———并且以后不会再来了。”
“以后一直都不回来了?”埃利奥特惊奇地重复着。
“你这一段生活结束了。它总是要结束的。这一点我还得感谢罗德艾兰的害人的家伙!他们正强迫你离开,而且是马上离开。”
“他们如何能办到呢?”
“在这种背景之下,你准备怎么样来证明你自己是正常呢?”
埃利奥特看着自己,看不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这看起来———看起来———有什么特别的吗?”
“你自己心里有数,它的确是这样的。”
埃利奥特慢慢地摇摇头:“你会吃惊的,我什么也不清楚,父亲。”
“世界上所有的地方都没有一个像这里的组织。如果说这里就是一套舞台布景,脚本又要求在幕拉开的时候台上空无一人,那么,在幕拉开以后,观众就会坐不住了,急于要看看,居然还有这么不可思议地这么过子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