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内图看的是什么头发?”
“是我从他头上割下来的。”
“什么时候?”
“我把他和他父亲从树上解下来的时候。”
“什么?天呐!您,是您这个‘青角’,把他们——放了的?”
“没错儿。”
“一个字也没跟我们提?”
“这没必要,亲爱的塞姆。”
“但是,您是怎么干的?”
“就是照‘青角’的干法。”
“说清楚点,先生!这可是件极难办到的事!”
“是的,您甚至怀疑您亲自干的话,是不是能成功。”
“而您却干成了!我要么是没脑子,要么就是脑子不转了!”
“是第一种,您没脑子,塞姆!”
“别开这种愚蠢的玩笑!好一个阴谋家!他救了首长,带着那效力神奇的辫儿到处走,却不向我们透露一丝风声!这家伙,长了张老实的面孔,暗地里却是个废物!你简直谁也不能相信了,这个世道是怎么啦?我还有些事情没搞明白:您淹死了,可又突然冒了出来。”
我便捡最要紧的地方讲给三个伙伴听,讲完后,塞姆喊起来:
“天呐,老朋友,‘青角’,原来您是个可怕的捣蛋鬼,如果我没搞错的话!我以前问过,但还得再问您一遍:您真的从没到过大西部吗?”
“没有。”
“连美国也没到过?”
“没有。”
“那可只有鬼才搞得懂了!您在什么事上都是新手儿,可在什么事上都这么厉害。您这样一个人我可从没见过。我得夸夸您,大大地夸夸您。您干得真是妙,嘿嘿嘿嘿!我们的性命就系在一根头发上啊!您可别因为我夸您就沾沾自喜啊,千万别。您以后会干出更蠢的事来的。我真想知道您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一个有用的牛仔!”
他本来还会这样碟蝶不休下去的,可温内图和“好太阳”过来了。酋长也像他儿子当初那样久久地、严肃地看着我的脸,然后说道:
“‘好太阳’已经从温内图那儿听到了一切。你们自由了,并且请你们原谅我们。你是个非常勇敢机智的战士,你还会战胜许多敌人的。能交上你这个朋友的人是聪明人。你愿意同我们抽和平烟斗吗?”
“愿意,我想做你们的朋友和兄弟。”
“那就同我和我的女儿‘丽日’一起上石堡去吧!阿帕奇人的酋长要给战胜他的人安排配得上他的住处。温内图留在这儿照顾一下。
我们作为俘虏离开了石堡,被拖去处死,现在却作为自由人同“好太阳”及“丽日”一道又回到了这座金字塔形的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