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他的踪迹,也得翻山越岭、穿过茂密的森林,继续跟踪,这也很费时间。我想我们得另想出路。我仔细看过那儿的山,我看,它们跟别的山并不相连,而是孤零零地……”
“这是对的,我对这个地区多少有点了解。这里是平原,山那边还是平原。这些山不属于任何一座山脉,是单独安在草原上的。”
“草原?这么说有草?”
“是的,到处有草,像这儿一样。”
“这我已经想到了。不管桑特是在山上走还是在山间走,跟我们没关系;但只要他离开山,到开阔的草原上,就必然在草里留下痕迹。”
“肯定是这样,尊敬的先生!”
“您接着听啊!我们分两拨儿,绕着山走。我们四个白人向右,温内图吩咐我带的十个阿帕奇人走左边。我们在山的那一面碰头儿,到时就知道是哪一拨儿人发现了桑特的踪迹,然后我们就可以跟踪桑特了。”
塞姆斜眼看着我,脸上可不太高兴。
“我怎么没想到!这是最简单、最保险的办法,连小孩儿都该看得出来的,如果我没搞错的话!”
“这么说您同意了,塞姆?”
“当然,先生,完全同意!您赶快选十个印第安人吧!”
“我要选那些骑马骑得最好的人。谁知道我们追桑特得追多长时间呢,我们还得带足够的食物。如果您多少了解这地方,就说得出从这儿到山的那边要多长时间了。”
“就算赶得很急,也至少要两个钟头。”
“那我们就别再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