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们给你的建议肯定和我给你的一样。你心中酝酿的计划很伟大,你会是这一计划的实行人,但是……”
“你不该把我想得、说得这么厉害,”他打断了我的话。“就算一个印第安酋长真的能够成功地把所有部落的战士团结在自己周围,事情也不会进行得那么快,是会耗费人漫长、辛劳的一生的。仅靠一个人,不管他多么伟大,多么有名,也完成不了这一使命;他死后,也许会有人能够继续这一事业。”
“我很高兴你能够认识到这一点,这是对的。一个人的力量不够,而后继者又很难找到。即使后继有人,红种人反抗白人的斗争恐怕也会以你们的失败告终。”
“我知道,这场斗争只会加速我们的灭亡。即使我们取得了一时的胜利,白人那么多,他们会不断地派来新的队伍打我们,我们却无法弥补我们的损失。胜利对于我们同失败是一样的。夜里我坐在死者旁边的时候这样告诉自己,我决定放弃我的计划。我只想抓住凶手,想向那些帮助他正向我们靠近的人复仇,但就连这个打算,我也被兄弟你给说服了。现在我的复仇仅限于抓住桑特并惩罚他了,至于奇奥瓦人,就随他们去吧。”
“你的话使我感到骄傲,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友情。我们两个都相信奇奥瓦人要来,现在要弄清楚他们什么时候到。”
“今天他们就到,”温内图断言道,仿佛这已经是事实了一般。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呢?”我问他。
“我是从你讲的情况推断出来的。奇奥瓦人表面上是回村子去了,好引你们去追,可实际上他们是要来这儿。这也就是说他们绕了个远儿,否则昨天就到了。另外他们还因为一些别的事耽搁了时间。”
“别的事?什么事儿呢?”
“是塞姆-霍肯斯。他们不会带他来这儿,而是把他送到他们的村子去。他们要等一个合适的地点和时间,派个送信儿的去通知你们就要到了。”
“啊,你是说,村子里的战士要出来迎战?”
“是的。你们在河边碰上的敌人本来是要引你们去追他们,但他们要到这儿来,就没有足够的时间对付你们了,因此他们派出了一个或者几个送信儿的,好让他们的人从村子里出来迎你们。这之后他们便离开原来的方向,偷偷地取道金粒山,他们会在一个留不下痕迹的地方改变方向。这样的地方一般都不在路边,得特地去找,是很耽误时间的,所以奇奥瓦人不可能昨天就到。现在他们也还没到,但今天肯定会来。”
“你怎么知道他们现在还没到呢?”
他指指最近的圆形山头儿,山头儿被森林覆盖着,其中有一棵树比其它树都高,那就是金粒山的制高点,谁要是爬到那棵树上,周围的草原可以尽收眼底。
“我派了个战士到上面去了望,奇奥瓦人一到,他肯定能发现,他的眼睛像鹰一样锐利。他一发现情况,就会下来向我报告的。”
“这很好。你觉得他们今天肯定会到吗?”
“肯定会到,如果他们想在这儿攻击我们,就不能再拖延了。”
“可奇奥瓦人并不想一直到金粒山啊,他们想在附近给你设一个陷阱,在你们回家的路上突袭你们。”
“如果你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也许他们会得逞,但既然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他们陷阱的计谋就落空了,我会迫使他们到这里来。我回家的路是向南,他们肯定在那边安营。可我现在要装作向北走,引他们来追我。”
“他们会追你吗?”
“肯定会。不管怎样,他们会派出一个探子,以搞清我们是否还在这儿。我们让这个探子平安地回去。怎样迷惑那个探子呢?我下令把马带上来——超过三十匹的马。探子会顺着马的踪迹偷偷跟着。我们去那条充作陷阱的峡谷时他就不会跟着了,他只会跟着我们走一小段,以确定我们是否真的离开了。然后他就会迅速返回,向他们的人报告我们没向南走,而是向北去了。你同意我的推测吗?”
“同意,这样奇奥瓦人就只好放弃他们设计好的陷阱,几乎可以肯定地说他们会来这儿,并从这儿开始跟踪我们。”
“他们会的,我相信这一点。我要抓住桑特,他今天就要落到我手里。”
“你想拿他怎么办?”
“我请你不要问。他得死,知道这个就够了。”
“在哪儿?这儿吗?还是你要把他押到石堡去?”
“还没定。但愿他不是像拉特勒那样的胆小鬼,让人只能快点结果他。我们要离开这里,回头再带着我们的俘虏来。”
马被带来了。我的哈塔提特拉和塞姆的玛丽也在。我们无法骑在马上,因为路不大好走;每个人都得牵着自己的马走。
温内图走在前面。他带领我们向北,从空地进入了森林,那里的地势很陡,下面有一片开阔的草地。我们就在这儿上了马,穿过碧绿的原野,骑向前方一座高高耸立、几乎是垂直的岩壁,它被一条细长的峡谷劈成两半儿。温内图指着那边说:
“这就是我说的陷阱!我们这就过去。”
“陷阱”这种说法与那条窄窄的通道很相称。两侧的岩壁几乎是直上直下,没有一处能让人攀援。如果奇奥瓦人不小心进到这里面,我们就能把住峡谷两头儿的入口,他们想要反抗的话,简直就是疯了。
路不是直的,而是一会儿向右,一会儿向左,大概过了一刻钟的工夫,我们到了另一头的出口。我们在那儿下了马,几乎是与此同时,那个在山顶的树上观察奇奥瓦人动向的阿帕奇人匆匆向我们跑了过来。
“他们来了!”他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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