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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3/3)

及开头的几行,是称赞他联合学院的学生戴维·马克森所作《读者心理阻塞》一书的话。我说,现在不管小说写得多么精彩,很少有人为之所动,在这种时候让他写出了这么一本好书,戴维不应该感谢命运。一些诸如此类的话。我手头没有用普通格式写的原信。改成诗体后,它是这样的:

不必感谢命运。

在我们离去时,

不再会有人为纸上的墨水怦然心动意识到它的价值。

我遭受着一种疾病的折磨很像轻度肺炎,

但应称为轻度的作家心理阻塞。

我每天在纸上涂满文字,

这些小说决不会有个什么结果,

我发现它们一文不值。

《五号屠场》被一个德国青年改成了剧本,

将于六月在慕尼黑首演。

我不会前去捧场。

没有一点兴趣。

我很喜欢“奥卡姆剃刀”

或称“吝啬法则”,就是说对现象最简单的解释也常常最为可信。

通过戴维的开导,我已明白,在我们的体态英语帮助之下,作家的心理阻塞正在发现我们爱戴的人的生命真正是如何结束的,而不是如同我们希望的那样。

小说是一种体态语言。

管他呢。

亏得爱德进行了这样的改动。另一则关于他的不错的故事发生在他为“好书俱乐部”当旅行推销员的时候。他是个小诗人,偶尔在《大西洋月刊》之类的杂志上发表一些诗作。但是他的名字与一九五九年去世的苏格兰人,大诗人爱德温·缪尔①几乎一样。有些涉猎广泛而又迷迷糊糊的人问他是不是那位诗人,指爱德温。

有一次爱德对一位女士说,他不是那位诗人,她表现出极大的失望。她说她最喜欢的诗歌之一是《诗人为他的孩子掩饰》。看事情给搅的:这首诗正是美国人爱德·缪尔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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