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很多钱呢!”
司机问道:“怎么才能把人名刻到这东西上面?”
“上面已经有了一个名字,在底座上。”我们都看不见那个名字,因为底座上堆满了树枝。
“从来没有人想要这尊雕像吗?从来没有人肯出钱买它。有过这么一个故事:有一对德国移民一起到西部去,他妻子在伊利俄母生天花死了。他让我们把这尊雕像竖在他妻子墓前,并让我曾祖父看他有足够的现款。可是后来他遭了劫,一个子也没剩下,除去他在印第安那买进的、但却从未见过的几块地皮,他一无所有了,他继续他的旅程,答应说他要回来付钱。”
“可是他一去不返了,对吗?”我问。
“不是,”马文·里里德说着用脚尖轻轻踢开一些树枝,刻在底座上的字母露了出来。那是一个人的姓。他说:“瞧,这儿有一个古里古怪的姓。假如那个移民现在还有后人的话,他们会把自己的姓改得更美国化一些。他们现在可能已经姓琼斯、布莱克或是汤姆森了。”
我低声说:“这你可就说错了。”
顷刻间,这间屋子仿佛倾斜了,墙壁、天花板和地板都变成了许多通道的出口。这些通道穿过时间,通往各个方向。我在用博克侬的统一的眼光看待每一秒钟,看待所有流浪的男人,流浪的女人和流浪的儿童。
幻觉过去之后,我说:“这你可就说错了。”
“你知道有什么人姓那个姓么?”
“是的!”
我就姓那个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