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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十七章(3/4)

,弗兰克,大自然妙不可言。”

他千遍万遍地问我:“你知道蚂蚁为什么那么成功吗?它们能够合作。”

“合作这个字眼真好听。”

“谁教给它们制造水的?”

“谁教给我制造水的?”

“你明明知道这样的答案是愚蠢的。”

“对不起。”

“过去,。我总是认真地看待人们愚蠢的回答。那个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是一个里程碑。”

“我成熟了许多。”

“对世界来说代价可谓浩大,”说这番话时我便知道弗兰克肯定听不进去。

“过去,别人可以毫不费力地恐吓我,因为我自己信心不足。”

“只要锐减地球上的人数,就能大大有助于缓和你自己特殊的社会问题。”我又对这个聋子说道。

“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宪竟是谁教给蚂蚁制造水的?”他又一次向我挑战。

“我多次明确地告诉他,是上帝教给它们的。但繁琐的经验告诉我,我这个税法他既不会反对,也不愿接受。他还会发疯似的一遍又一遍地提出这个问题。

我走开了,正象《博克浓的书》中规劝的那样:“对那种挖空心思去了解什么事的人要多加小心,他们了解了之后就会发现自己并不比过去更联盟。”博克侬还告诉我们:“他对于无知而而又不肯花苦功夫去了解目已人深恶痛绝。”

我去找我们的画家小牛顿去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塔斯马尼亚人

我在离山洞四分之一英里的地方找到了正在画一幅狂风劲吹、万物倒伏的风景画的小牛顿。

他问我是否愿意开车带他到波利瓦大街去搜集作画的颜料。他自己不能开车,他的腿够不着踏板。“

于是我们就出发了。在路上我问他是否还有性欲的要求。我哀叹自己是一点也没有了,连这方面的梦都不做一个,欲望殆尽。

他告诉我说:“我过去常常梦见二十尺、三十尺乃至四十尺高的女人呢!可是现在怎么样?天啊!就连那乌克兰的小株儒的模样我也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记得曾经读过关于塔斯马尼亚上人的文章。塔斯马尼亚人习惯裸体。当他们在十七世纪和白人相遇时,他们对于农业、畜牧业及任何一种建筑都十分陌生,甚至连火都不知道。在白人眼中,他们无知而可卑。第一批从英国来的移民把他们当做猎物。这些土人发现生活是如此乏味,于是放弃了繁殖。

我对牛顿说我认为现在也有一种同样的绝望在阉割我们。

牛顿的见解十分精明:“我想一切床上的兴奋都与人类繁衍子孙的兴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当然,假如我们当中有一个正当生育年龄的女人,或许情况会完全不同。可怜的黑兹尔已经老了,连个痴呆儿也生不出来了。”

牛顿说他知道很多有关痴呆儿的情况。他上过为残疾儿童开办的学校。他有好几个同学就是痴呆儿。“我们班写作最好的是一个叫做默娜的痴呆儿——我是说她的书法写得好,不是说她写的东西有多么好。大啊!我有好多年没想到她了!”

“那个学校好吗?”

“我只记得校长一天到晚老是训话。他总是由于我们捣了什么乱而在扩音器里大声责驾我们。而且他的第一句话总是:‘我真是烦死了,腻透了……”

“这正是我平日最常有的感觉。”

“可能你就应当有这种感觉。”

“牛顿,你说话象一个博克侬教徒。”

“为什么我不该象呢?据我所知,只有博克依教是唯一的论述过侏儒的宗教。”

在我还没有写这本书的时候,我钻研过《博克侬的书》。但是我没有注意到任何有关株儒的评述。幸亏牛顿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这段用诗文写下的论述淋漓尽致地暴露了博克依教的自相矛盾:以谎言掩盖真实的绝对必要性与谎言掩盖真实的绝对的不可能性。

“侏儒阔步走,

派头竟十足;

如入无人境,

胸中有成竹:

身材无大小,

全凭我盘算;

自忖是巨人,

便是顶天汉。”

第一百二十六章继续吹奏罢,轻松的管乐!

“多么令人沮丧的宗教!”我大叫一声,接着便把话锋一转,说到了乌托邦,谈到一旦这世界溶化了,它是什么样子,该是什么样子,将是什么样子。

但是博克俄对乌托邦也有研究,并且写了一本他称之为“博克侬的共和国”的有关乌托邦的书,这就是《博克依的书》第七卷,在那本书里有这样可怕的警句:

“给杂货店办货的那双手要统治这个世界。”

“建立共和国时,我们先要有一家联营的杂货店,一家联营的食品店,一家联营的煤气房和一种普及全国的游戏。随后,我们便可以撰写宪法。”

我气得驾了博克依一声;“黑畜生!”随后,我又一次转开话题。我谈到个人的有意义的英勇行为。我特别赞扬了朱利安·卡斯尔和他的儿子所选择的死法。当龙卷风依然还很凶猛的时候,他们父子步行到森林中的“希望与同情之家”去,将他们所有的希望和同情奉献。我在可怜的安吉拉的死法中也看到了人生的壮丽。她从波利瓦的废墟中捡起一只单簧管就立即吹奏起来,全然不顾管嘴可能被“九号冰”污染过。

我用沙哑的嗓子低声说:“继续吹奏吧,轻松的管乐!”

牛顿说:“讲了,可能你也会找到个干净的死法。”

这也是一句博克依教的话。

我无意中说我想攀登麦克凯布山的顶峰,在那里插上富有某种意义的标志。一我把手猛地从方向盘上拿开。一指给他看那山顶上是多么空荡。“可是牛顿,该立个什么样的标志才好呢?究竟立个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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