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花招,所以知道他不容易上当。如果你都不能让他上当,那我就没什么惭愧的了,因为你们之间以前一定有过亲密关系——”
“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从眼神可以看出来。有过亲密关系的男女——即使是分开了,他们看对方的眼神——仍然有一种——穿透力,好像能穿过衣服,直接看到对方——的肉体一样——”
艾米一惊,心想这话还真有点对,有时她眼里看着的是一个衣冠楚楚的JASON,但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一个不穿衣服的他,正伏在她身上劳作,她连他胳膊上和胸前的肌肉由于运动产生的那种质感都能感觉到。
她警告自己,以后可得注意了,不然让懂行的人看见,不把我当女流氓?
“你有这种眼力吧?”郭萍笑了笑说,“别怕,因为在这方面,男人比女人更厉害。男人对已经分手的女友,如果不是恨之入骨、淡漠如冰的,他看她的时候,眼光就如同眼睛里伸出的一只小手一样,在那里肆无忌惮地抚摸她的——躯体。不管她穿多少,不管她穿什么,他都能穿过她的衣物,直接看到她的裸体,因为那个裸体曾经完整地展现在他眼前。
所以有人戏称这是一种‘可以把女人看倒’的眼光,就是不管他们的前女友是以什么姿势站立着的,是在台上讲课也好,是在做PRESENTATION也好,男人都可以把她看倒下去:他们眼里看到的是她躺下的模样——
有研究表明,男人在看到自己的前女友时,如果他还没对她完全绝情,他脑海里浮现的往往是一些色情的画面,某个他们用过的姿势,或者没用过但很想一试的姿势,甚至——强暴的画面。”
艾米听得目瞪口呆,很难相信JASON看她的时候,心里就在想这些。如果他没想这些,那就说明他对她“恨之入骨、淡漠如冰”了?她急切地问:“那你觉得JASON看我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眼神?”
郭萍哈哈大笑:“承认你们俩有过亲密关系了?”
艾米知道又被郭萍涮了,解嘲说:“反正你是搞心理分析的,瞒你也没用。”她把自己跟JASON从前那段简单地讲了一下,嘱咐郭萍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方兴和唐小琳。
郭萍说:“你放心,我现在是把你当CLIENT的。搞心理分析的,最讲究职业道德了,如果不能为CLIENT保守秘密,就别在这行混了。”
艾米又回到她关心的那个问题:“那你觉得JASON看我的时候——有没有那么一丁点——色情的眼神?”
郭萍想了想说:“他这个人不好说,我刚才说的是一般男人,他——应该算个不一般的男人,很明显,他是个自控能力很强的男人——”
艾米很失望:“那你的意思是他看我的眼神——天真无邪了。”
“我也没这样说,我觉得他看你的眼神——算得上怜爱,就是有点象——父亲看女儿那样——”
“唉,算了,我也不缺父亲,估计他对我是早就没那个心思了——”艾米病急乱投医地问,“那你觉得JASON为什么会——离开我?是不是我太——苛刻了?太爱吃醋了?或者是我——太不讲道理了?”
郭萍摇摇头:“因为对你有意见而离开你,这不符合JASON一惯的行事作风。像你说的那样,即便是那个骗了他的童欣,他也没有提出要离开她,所以我觉得他主要还是因为JANE的事情很内疚,所以离开了你。”
“我觉得有可能是因为他——没有生育能力——,所以他知趣地离开了。”
郭萍笑了笑说:“你这样说,是不是在担心我会抢跑了他?你放心好了,我早就清醒过来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比我更不幸。我经历了很多之后遇见了他,我已经有足够的力量很快忘记他。但你是在爱情岁月的初期遇见他的,以后难免用他去衡量你生活中别的男人,那将是很——糟糕的。
也许每个女孩都曾经有个梦想,就是遇到一个英俊、聪明、深情的男生。当她们在现实生活中不能实现这一愿望的时候,她们就会安慰自己:世界上是没有样的男生的。那时她们就慢慢从这几条当中减去自己最不在乎的某一条。如果连修订版的也没遇上,随着岁月的流逝,她们还会再修订,直到把自己嫁出去为止。
但你遇到了一个JASON,你就会对自己说:世界上还是有这样的男生的呀,所以你就觉得即使没有得到他,也还会有类似的男生等着你,你就不肯轻易修订你的梦想。
遭遇JASON,是你生命中的一劫,因为他让你觉得美梦就快实现了。但这只是一个虚幻的梦,怎么样走出这个虚幻的梦,就是各人的造化了。顺利走出去的,就能很快恢复;老走不出去的,就会蹉跎青春。”
艾米觉得郭萍说话有一种煽动力,你也许似懂非懂,也许完全不懂,但你就是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听着听着,就象被催眠了一样,全盘接受了。
郭萍叹口气说:“看了他写的,我觉得比较好解释他的表现了,JANE的死在他生活中投下了一道阴影,使他远离爱情,觉得只有那样才对得起JANE。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走出JANE的阴影——”郭萍停了一下,不解地说,“但是我总觉得不是出自他的手。”
“为什么?文字风格不像他吗?”
“文字风格我说不出什么来,但他在这篇文章中赞美了陈大龄与PETER的人性美,但他又自比陈朱二人,这不符合他为人处事的风格。他是个低调行事的人,他在别的文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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