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向他紧逼,“如果你知道的话,请毫不隐瞒地告诉我——我的脸孔,是不是已经见不得人……”
“不是如此,芹泽。千万不要往坏的方面想。”他赶紧安慰我,但从他的语调里隐约感觉到有掩饰的成分,“至于指纹对照,你一定要做吗?取得芹泽圆子本人的指纹看来不难做到。”
他答应近期帮我做这件事。
十一月二十日星期五
差不多隔了一周再写日记。
大河内医生好像压根忘了取指纹的事,完全没有此事的通报,我只能保持缄默。看来,对他人果然不能信赖。
我的记忆仍然回不到过去,任何进展都没有。内心再焦躁再着急,都无济于事。
我究竟是谁呢?是芹泽圆子?还是冈户沙奈香?
翻来覆去的思考,脑子快要爆炸了。
十一月二十二日星期日
绷带几时才能拆除呢?
我越来越关注这个问题了。虽然我努力控制着不想这个问题,但是,才下眉头又上心头,这问题在心中始终挥之不去。
像以前那样为噩梦烦恼的情况已大幅度减少,但一旦梦见拆带,醒来时都会心痛。
绷带究竟几时可拆?医生们的话可信吗?他们所说的是否全是虚与委蛇的安慰话?绷带下的那张脸是怎么一副样子呢?或许……
每想到此,就令我心惊肉跳,冷汗从背部汩汩流出,不知不觉地大声呼喊起来。
啊!我的精神看来真有点不大正常了。
内心不期然产生拆带的冲动——用自己的手,把绷带撕下来!
啊!不行呀。这太恐怖了。
我不敢做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