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我就是过来监视你,非要押送你登上回美国的飞机才肯罢休吗”她不安地说:“不是,但你有你的工作,没必要在这边久留。”“这些由我自己处理,你不必操心。”他的态度突然由在狮泉河镇时的温和变得冷硬,看上去再也不想跟她沟通,她只得不再说什么。
两人步行到医院对面的宾馆,开了两间房,各自进去。她已经疲倦不堪,但还是不得不强打精神给医院负责人打电话沟通请假的事,再打电话改签机票。处理完这一切,再去洗澡,倒在床上,却一时睡不着。她不由想起,15 年前从西藏看望父亲回来,也是在成都等候转机,住在机场附近的一家宾馆内,高翔的房间一样在她隔壁,而那一次,她因为父亲的态度而伤心欲绝,在他怀里哭得不能自制。
左思安今年30 岁。15 年时间,相当于她的半生了。她突然意识到,几乎在她每一个无法面对的时刻,他都在她身边,这算是巧合,还是命运离奇的安排她想她永远无法弄清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