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荣幸与你一起工作。我相信,结果一定很迷人。今天就到这儿吧,晚上好。”
约翰·昆西又一次在这奇怪的城市里成了孤独一人。一种思乡感吞噬了他。走着走着,他来到一个像他的俱乐部阅览室一样书目齐全的售报车前,一个戴帽子的年轻人正在售报。
“你有没有最新的《大西洋》杂志?”约翰·昆西问道。
那年轻人把一本深棕色的期刊放在他手上。
“不是这期。这是六月份的,我看过了。”
“七月的还没到。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留一本。”
“我希望你给我留一本。我的名字是温特斯利普。”
他接着朝前走,走到拐弯处。真遗憾七月份的没到。一本《大西洋》杂志会把他与家乡联结起来。那是一种证明波士顿还存在于世的东西,因此他觉得需要这种联结物,这种证明。
一辆标着怀基基的电车开过来。约翰·昆西叫它停下来,跳上车去。三个身着艳丽和服、脚穿凉鞋的日本女孩咯咯笑着,他悄悄从她们身边过去,找了个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