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种动力,激励你去发挥最大的能力、取得最大的成功。”
鲍勃·伊登笑道:“听着,我亲爱的老脑筋,当雾飘过金门桥,灯光在欧·法雷尔大道上闪烁时,我不想受到任何刺激的困扰——我需要静享美景。除此之外,当你真的对一个姑娘投入感情时,又往往会发现她和原来已判若两人。”
“简直在开玩笑,”乔丹夫人说,“她只会变得更加温柔美丽的,倒是那些毛头小子们变得愚蠢、不知足了。亚历克,我要告别了。”
“我下周四会和你联系的,”老伊登说,“真对不起,没能帮你把价钱抬高一点儿。”
“能卖到这个数已经让我吃惊了,”她回答道,“我非常知足。我上天有灵的爸爸还在照顾我。”她迅速走出了屋子。
伊登冲着儿子说:“我估计你还没找到报界的工作吧。”“目前为止还没有,”年轻人点起一支烟,“编辑们对我自然是求之不得,但我在拒绝他们。”
“好,那你就再甩开他们一阵子。我希望你下面两三周时间能空出来,我给你安排一项工作。”“当然可以,爸爸。”他朝那个昂贵的康熙花瓶中扔了根火柴杆儿。“什么工作?让我做什么差事?”“第一件事,下周四傍晚去接‘皮尔斯总统号’。”“听起来很有诱惑力。我想上岸的是一位戴着面纱的年轻女郎——”
“不是,一个中国人要来这儿。”
“一个什么人?”
“一个檀香山来的华裔侦探,他口袋里装着价值二十多万美元的珍珠项链。”
鲍勃·伊登点点头:“是。那之后呢?”“之后,”亚历山大·伊登深思了一下,“谁敢说会怎么样呢?也许那仅仅是个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