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前往巴尔斯托,然后换开往埃尔多拉多的火车。你们明天晚上应该能到达迈登的沙漠庄园。如果他在那儿,一切正常的话——”
“为什么强调‘一切正常’?”维克多说,“只要迈登在那儿就足够了。”
“当然需要注意这一点,我们不想冒任何不测之险。”伊登接着说,“但是你们俩知道到那儿后该干什么。如果迈登在那儿,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就把项链交给他并拿到他的收据。这样我们才算完成任务。陈先生,我们十点半来接你,这之前儿可以随心所欲。”
“现在最惬意的——”陈笑笑说,“就是泡在放满热乎乎的水的浴缸里。好,十点半,我在饭店一层大厅等候,腰里带上那串在过去一周如石头般沉重的项链。再见,再见。”他挨着个儿地向每个人都鞠了一躬,然后出去了。
“我在这一行已干了三十五年了,”伊登说,“但我以前还从来没有雇用到像他这样的信使。”
“亲爱的查理,”萨莉·乔丹说,“他会不惜生命保护那些珍珠的。”
鲍勃·伊登大笑道:“我希望用不着那样。我也有条命,可我很爱惜它。”“你们俩都留下来吃晚饭吧。”萨莉建议道。
“改天吧,多谢。”亚历山大·伊登回答道,“我觉得咱们今晚要是一直聚在一起是不大明智的。我和鲍勃要先回家——我想他还得收拾一下行装。我也不想让他在上轮船前再离开我的视线。”
“最后说一句,”维克多说,“到迈登庄园后不要过于谨慎。如果迈登遇到了什么危险,那不关咱们的事。只要把项链放到他手里,拿到他的收据就行。就这些。”伊登摇摇头。“我不赞成这种观点,萨莉。我可不喜欢这样。”
“别担心,”她微笑道,“我对查理非常有信心——还有鲍勃。相信他俩会干得不错的。”
“我想我们俩会不负众望的,”鲍勃·伊登说,“我发誓我要尽最大努力。我只是希望那个穿着风衣的家伙别再跟我们到沙漠找别扭。我不太敢确定他一旦准备好,我还能否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