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在身边,我真会感到孤立无助的。”
“你的脑瓜也很好用。”霍利说。
“你疯了,先生。”伊登模仿阿康的声音,跟霍利逗趣道。随后霍利开车离去。
回到自己的卧室,伊登发现阿康正静静地给他收拾床。
“查理,你可真有一手。”小伙子把门关上后说,“我当时还以为咱们一下子都要完了呢。你拿了谁的出生证?”
“当然是阿康的。”陈笑道。
“阿康是谁?”
“阿康是我在巴尔斯托到埃尔多拉多路上遇到的一位运莱商,他让我搭了他的车。我为安全起见,跟他协商,短期租用他的出生证。上面的照片因为装在口袋里时间长了磨损很大,说是谁就是谁,很幸运。我当时担心我要是到迈登庄园找活干时他会向我要什么证件之类的东西。迈登虽然没要,但它今天还是一样起了作用。”“确实是。”伊登说,“你绝对是值得乔丹一家信赖的人——也值得我爸爸信赖。我希望他们能给你多付酬劳。”
陈摇了摇头,“你还记得咱们在出发的路上你说过的话吗?邮差度假也闲不住,还希望每天再走一段长路。我也一样,对于我的职业来说,做这些事简直是无比的乐趣。搜集线索、查明真相,这就是最大的酬劳。”说完,他朝伊登鞠了一躬便走了出去。
几个小时后,鲍勃·伊登和迈登一边在客厅聊天,一边等着午饭。这位富翁又重复强调了他要尽快返回东部的计划。他正对着门坐着,脸色突然变得大为不悦。伊登很是吃惊,他侧过身向门外望去,看见一个瘦小身材的男子,背有点驼,表情拘谨,手里提着个箱子。来者是他昨晚在绿洲咖啡店遇见的那位博物学家。
“哪位是迈登先生?”来者打听道。
“我就是。”富翁答道,“有什么事?”
“噢,是这样。”陌生客进了屋,把包放下。“我叫萨德斯·甘伯尔。我对您庄园周围的一类动物群很感兴趣。我这儿有一封您的一位老朋友的信,他是一家曾多次接受您捐赠的大学的校长。请您过目——”
他把信递给迈登,迈登接过来,眼睛却很不友好地瞪着这位来客。富翁读完信,随即撕成碎片,站起来把它们扔到壁炉的火中。
“你想在这儿呆几天?”他问。
“如果我能在这儿住,那是最方便不过了,”甘伯尔答道,“当然,我会付我的膳宿费的。”
迈登摆了摆手。阿康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再添一份,阿康。”他命令道,“把甘伯尔先生带到左面的房间——伊登旁边的那间。”
“多谢了。”甘伯尔礼貌地说,“我尽量少给你们添麻烦。快吃午饭了吧,我稍微吃点。这——这沙漠的空气,先生——我马上就回来。”
他跟着阿康出去了。迈登瞪着他的背影,满脸怒气。鲍勃·伊登意识到这儿又添了一个谜团。
“真见鬼!”迈登怒气冲冲地说,“可是我不得不礼貌点,他有那封信。”他耸耸肩,“上帝!我真想赶快离开这地方。”
鲍勃·伊登脑中疑问一个接一个,这个甘伯尔先生是什么样的人物?他来迈登庄园究竟想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