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地上有许多红泥巴,”他拿出一小撮土,“这是从汽车油门上刮下来的。也许,你在附近见过这个地方?”
“没有,”伊登回答,“你不是在说是他杀害了那姑娘吧——不会的,迈登似乎知道这件事,而她是他的心肝宝贝啊。”
“又是一个谜。”陈说。
伊登点点头。“天啊,自从我不再上代数课后,我就再没遇到过这么多的问题了。对了,明天是周二,珍珠项链该到了。哦,老天,至少匹·杰认为珍珠明天就该送到了,明天他可就不那么好对付了。”
通往庭院的门那儿传来轻微的敲门声,陈赶忙走到壁炉前忙活起来。这时,门开了,迈登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嗨,你好。”伊登说。
“别出声。”迈登说着朝浴室的方向瞅了瞅,“别大惊小怪的,阿康,你先出去吧。”
“是,先生。”阿康说着退了出去。
迈登走到浴室门口,侧耳听了听。他轻轻推了推门,门应声而开。他走进去锁上通往甘伯尔房间的门,然后折回来,把身后浴室的门关得严严的。
“现在,”他开始说道,“我想见你,别大声嚷嚷。我终于打电话找到了你父亲,他告诉我说有个叫德莱科特的人明天中午将带着珍珠项链到达巴尔斯托。”
伊登的心往下一沉。“哦——这个——他明天晚上应该到这儿来的。”
迈登身子朝前倾了倾,压低音量,粗声粗气地说:“无论如何,我不想让这家伙到庄园来。”
伊登莫名其妙地盯着他。“那好吧,迈登先生,我会……”
“嘘,别提我的名字。”
“可我们都已经准备妥当……”
“告诉你,我已经改变主意了,我就是不想让这家伙到庄园来。我要你明天去巴尔斯托,见到德莱科特后命令他接着到帕萨德那去。我星期三会赶到那儿。告诉他周三中午十二点整在帕萨德那加菲尔德国家银行门口等我,到时候我会去取珍珠项链——然后把它存放到安全的地方。”
鲍勃·伊登笑了笑。“好吧,”他表示同意,“听你的,你是老板。”
“很好,”迈登说,“明天上午我会让阿康开车送你进城,然后你可以搭乘到巴尔斯托的火车。但是一定要记住,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不能向别人透露一个字。当然,更不能告诉甘伯尔,连桑恩也不要告诉。”
“明白了。”伊登答道。
“好极了。那么,就这样吧,晚安。”
迈登轻轻地走了出去。伊登久久地盯着他的背影,愈加疑窦重重了。
最后,他嘀咕了一句:“管他呢,反正还有明天一天时间呢。就为这,我就该谢天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