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现在何处?”
“我在回城的路上把它扔到一片水洼中了。”
“你能带我找到它吗?”
“我可以试试。”
查理转过了身子。
阿伦·杰伊斯站了起来。“十一点十分,”他喊道,“如果抓紧点儿,我刚好能赶上船,探长。现在你当然不会再把我留在这儿了。”
“但我还得把你留下,”查理回答说,“斯潘塞,如果这个人要走的话,你就逮捕他。”
“你疯了吗?”杰伊斯喊道,“有人已经认罪了,不是吗——”
“至于这一点,”查理说,“请稍等片刻。”他转身对静静站在他身边的菲佛说:“你是在八点过四分时离开避暑屋的?”
“是的。”
“那时,你已杀死了希拉·芬?”
“是的。”
“你开车回到剧院,在八点二十分时你已经在后台了?”
“是的,我告诉过你了。”
“舞台指导可以做证你八点二十分在那儿吗?”
“当然——当然。”
陈盯着他说:“然而在八点十二分,仍有人看见希拉·芬好好地活着。”
“什么?”特纳弗罗喊道。
“对不起——我在与这位先生讲话。在八点十二分,菲佛先生,有人看见希拉·芬还活着,你怎么解释这一点?”
菲佛坐在椅子上把脸埋在了手中。
“我真不理解你,”查理温和地说,“你要我相信你杀了希拉·芬,然而,在这屋里的所有人中,只有你具有最可靠的不在现场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