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身,是那样的眼熟,虽只一瞬,却深深地烙印进她的眼帘之中。当年曾经亲眼目睹过那人操作机甲的人大部分都已经死去,但总还有些人活着,那个胆大妄为的小子,难道就不怕死无葬身之地?邰夫人轻轻地搅着白瓷壶里的清茶白果粥,叹息着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