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
“这你不能干。已经起过誓,我们得平心静气地容忍一切。”
“到底谁这样说的?你这个悲伤的家伙,你难道看不出来,遵守誓言这件事有它的麻烦。于是我们的老铁手便留着一扇最佳的后门。编年史家并没有写上我们要容忍一切。正如你听见的那样,誓词说,我们不打算反抗。好,这我们遵守。他们想要作什么决定就作什么决定好了,我们将不以强硬手段干涉。可是诡计,诡计,这正是我要寻找的金钥匙,而诡计并非反抗。如果Sufflor宣判我们死刑,那我们就通过某扇地板门离开,在皇家剧院的另一边,带着Grandifloria再出现。”
“你大概是指Grandezza(高贵庄重优美的风度)吧。”耶米更正道。
“你就是不让人说话!我懂得使用百科全书。什么Grandezza呀!Gran①是十二磅的药物重量单位,而dezza,什么也不是,明白吗?但是Grand意即伟大,而Floria意味着处于花儿盛开的时候,处于幸福中。因此,如果说我们在Grandifloria中出现,那么每一个感到十分舒适安逸的人都知道我所指的和所暗示的是什么。可跟你说话,根本不能以委婉、转弯抹角的方式。你不懂优美的成语,一切高雅的东西你都无所谓,都不在乎。你改正过来吧,耶米,只要你还能改正自己,你就改正过来吧!你使我的生活感到痛苦。当我以后闭上了眼睛,离开了美好的人世,由于你的不恭而一命呜呼的时候,你将会为你在现世生活中时常跟我顶过嘴而哀伤悲痛,因此而捶胸顿足。”
①Gran:格令,昔日最小的重量单位,相当于0.0648克。
耶米想要给这个矮小古怪的人以一个嘲弄性的反驳,但者铁手示意拒绝,说道:“弗兰克理解了我。我虽放弃了反抗,但不放弃诡计。当然,要是人家不逼我对我的许诺作出吹毛求疵的解释,那我是高兴的。我希望还有其它辅助手段供我们使用。现在,我们首先要面对眼前的现实。”
“现在我的首要问题是,”大卫插话道,“我们可否相信红种人。大狼会遵守诺言吗?”
“但愿他遵守。一个吸了和平烟斗的酋长极少会违反誓言。在元老会之前,我们可以放心地信赖犹他人。我们下去上马吧!红种人已整装待发了。”
克诺赫斯和希尔顿被印第安人绑在他们的马背上。被剥去带发头皮的克诺赫斯还处于深深的昏迷状态,他直躺在马背上,两条胳臂搭在脖子周围。犹他人一个跟一个地消失于狭小的小径中。酋长是最后一个,他在等着白人,以便同他们结伴而行,这是一个很好的迹象。猎人们曾以为他们会被置于队伍的中间,受到严密的监视。
当酋长同四个白人从那狭小的印第安人小径走出,来到森林边缘时,红种人已把他们的马从树下牵出来并已跨了上去。队伍在前进。四个白人与酋长在队伍的后边,一些印第安人打头,克诺赫斯与希尔顿夹在他们中间。对这样的安排,老铁手是很高兴的,因为红种人一列纵队骑马行进,这样一来队伍很长,队伍后头听不见那个现在已恢复知觉的被剥去带发头皮者发出的悲叹和哭诉。
现在,可以遥望到埃尔克山,山脚延伸到平原上。老铁手没有询问酋长,但他自言自语道,今天骑马出行的目的地必定在这几座山之间。白人之间也默默无言,因为说话没有什么用处。人们必须来到犹他人营地,那时才可以作出一个决定,想出一个解救计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