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相信以此占了白人的上风,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然而猎人从容地表示:“我同意。”
“你先瞧瞧我的力气!”酋长朝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走去,举起它,又让它掉下来。他拥有超凡的体力,肯定认为白人无法亦步亦趋,仿效他的做法。印第安人中间响起一声满心欢喜的“嗬!”声。
“你是个力气大的汉子,”老铁手说道,“我希望你在斗争中自食其力,不指望他人!”
“大狼会这样做的。谁会帮助他呢?”
“你的斗士们。看样子,他们认为我战胜你还是可能的。为什么他们配备了武器,好像临阵以待、时刻准备投入战斗似的?”
“你的伙伴们没有携带武器吗?”
“对。我们将我们所有的武器都弄到我们的帐篷里了。我该相信你也是个无所畏惧的人吗?”
“你要冒犯奥符茨-阿瓦斯吗?”红种人怒气冲冲地叫嚷道,“他不需要他人的支持。他的斗士们将把他们所有的武器送到帐篷里,如果你的伙伴也这样做的话。”
“好吧!我们将这样做了。我只保留我的短刀。”老铁手把他的武器递给瘸子弗兰克,耶米和大卫也这样做了。老铁手在递交时用德语对小矮个子说:“您把所有这些假装送进帐篷里,但在无人看见您时从帐篷下面再把它们推到外边空地上。您不要返回来。人们将只关注看比武而不注意您。您随后从帐篷后面爬出来,把在那儿吃草的马牵到一起,做好出发准备。”
瘸子弗兰克离开了。遵照酋长的指令,所有印第安人也都放下了他们的武器,把武器交给妇女,由她们送到帐篷里。酋长脱下上身的衣服,免得衣服碍手碍脚。老铁手并没有仿效他的做法。事后再穿上衣服会耽误撤走的时间,其后果也许是灾难性的。妇女们送走武器后便急速回来,免得错过看比武。大家的目光都注视着圈子里面,没有人想到那个矮小的萨克森人。
“你有你的主意,”大狼说,“可以开始吗?”
“此前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我被杀掉,我的伙伴们怎么办?”
“他们将成为我们的俘虏。”
“可他们已为自己争得了自由,因此,他们高兴到哪儿去就可以到哪儿去。”
“这可以,然而事前他们该作为人质留在我们这里。”
“这样做违反协议。但我认为这事用不着去讨论。如果我杀了你,那又怎样?”
“这种情况不会发生!”红种人自豪地反驳道。
“可我们还是必须把它看作为一种可能性。”
“那好吧!要是你战胜了我,那你们就自由了。”
“没有人拦住我们吗?”
“没有人。”
“那我就满意了,我们可以开始啦。”
“好的,我们就开始。来人把我们绑起来!这里有你的一把战斧。”
留下了两把战斧。酋长——他当然也配备了他的短刀——拿起两把斧子中的一把递给老铁手。白人看了看它就把它扔到圈子外,扔成了一个又高又远的弧形。
“你干什么?”大狼惊奇地问道。
“我将这把战斧扔掉,因为它毫无用处。你的这一把,据我看,做工精细。可另一把,刚一挥舞,就会在手中散架的。”
酋长的脸虽然涂上了厚厚的油彩,但人们还是看到他在作如下表示时,脸上起了嘲讽的皱纹:“你可以扔掉斧子,但你不能为此而得到另一把。”
“也没有必要。我只用我的短刀战斗,我对它可以信赖。”
“嗬!你考虑过吗?我的战斧一砍,就能要你的命。奥符茨-阿瓦斯有战斧又有短刀,而且你又不像他那样有力气。”
这时,者铁手对着那块大狼刚才举起过的大石头弯下腰来,先将它提到腰带的高度,继而举到头顶上,在头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投出去,落在九十步距离的地方,“你仿效一下吧!”他向红种人喊道。
“嗬!嗬!嗬!”的叫声在四周响起。酋长没有马上回答。他的目光从白人身上移到那块石头上,从那儿又移回到白人身上。他感到惊异,过了一会儿才说话:“你以为你吓倒了酋长吗?可不要这样想!要是比武持续到今天晚上,我将会杀掉你,拿走你的带发头皮。你们将我们绑起来!”
这道口令是向两个站在旁边准备行动的红种人喊的。他们把绳索分别绑在酋长和老铁手的腰部,然后退回去。这样一来,两人都只能在这样的范围内活动:其半径就是这段尚不受约束的绳索的长度。他们这样站着,即两条绳索构成一条直线,也就是他们活动范围的直径,其中一人的脸对着另一人的背。红种人右手握着战斧,左手握着短刀,老铁手只在右手里握着短刀。
大狼对这场较量大概是这样设想的:在可活动的范围内,一个来回跟着一个来回,设法靠近敌手,以便能够给对方以稳准狠的一砍或者一刺。他虽然看出,他在力气上并不超过敌手,但武器无可比拟,因而他确信自己必胜,尤其是他认为白人短刀的握法完全不对头。因为老铁手这样握短刀,即刀口不是朝外,而是朝上。他觉得那样就不能从上往下捅。红种人为此暗自发笑。他密切注视着他的敌手,以免忽略了对方的任何动作。
白人也死死盯住他的对手。他不想先发制人而是期待对手的攻击,而如此的相撞会马上决出雌雄,决定胜负。问题只取决于大狼如何使用他的战斧。如果他用它来砍,那没有什么可怕的。要是他用它来投掷,那就需要十分谨慎。两人靠得那么近,这样的投掷实难躲避。
两个敌手如此僵持了五分钟,十分钟,没有一个挪动一下。这时可听到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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