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带到安全的地方去。”
“有适合的地点吗?”
“有。他们先要吃喝。之后,我们把他们弄走。”
俘虏们的手获得了自由。他们有肉食吃,有水喝,随后又被绑上。接着,几个蒂姆巴巴切人协助把他们带上停泊在湖边的独木舟,送到小岛上去。老枪手,老铁手和温内图也到绿洲那边去。他们渴望观看一下岛上那建筑物里边的情况。
该建筑物地上只有一个底层,由一堵墙分割为两间,一间里有炉灶;另一间为住房,但陈设十分简陋:一张吊床和一张简朴的床,这就是全部陈设。
“俘虏们呆在这里吗?”老枪手询问道。
“不,他们在这里不够安全,还有一处远为合适的地方。”大熊将床推到一边。这张床的床板上铺了一张芦席和床单。床下是个四角形的洞口,一根开了切口的树干作梯子从洞口通到底下去了。酋长先下去,老铁手跟在他后面,其他人让俘虏们一个个地下去。
只有一点儿光线从洞口射进地窖式的房间里。此房间比上面住房大。扩大部分坐落在花园一边。其对面一边用一堵土坯墙封闭起来,里面既没有门,也没有其它洞口。猎人敲敲墙,发出了低沉、微弱的声音。可见墙后是第二个地下室,它坐落在厨房底下。尽管在厨房里努力寻找,却怎么也见不到有到底下去的通道。
犹他人被逐个递下去,并排地放着。老铁手担心他们空气不足,提出了一个与此有关的意见。大熊对此表示:“空气充足,他们可以自由地呼吸。这儿从天花板起,屋里墙上都有孔洞。用空心砖砌的墙。这个地区当年的居民非常清楚所干的事!”
老铁手不由自主地多次使劲踩了踩地板。地下室的地面也发出低沉的声音。湖形成之前,无论如何小岛是作为空洞洞的建筑垒起来的,随后用一堵坚固的、可以防止水渗透的粘土和石块建造的外墙围起来。难道底下,小岛的地基上保存着宝藏吗?
现在没有时间进行深入的调查研究,因为最后一个俘虏已被安置好,并且酋长又从下面上来,老铁手得尾随着他。一大块的腊肉和熏肉挂在房檐下的杆上。这其中的一小部分储备,被送进独木船,带上湖岸。人们刚刚到达对面岸边,一个骑着一匹勃然大怒的马的信使就出现了,他是被派来求援的。大家拿起武器,赶快上马。
埃伦当然必须留下来,她的父亲跟她在一起以保护她。大熊建议他带埃伦划船到小岛上去,因为那儿最安全。于是,当其他人骑马离开时,他便带她上了独木舟离岸而去。
为慎重起见,人们仍派出一个强有力的岗哨到深谷隘路去,今天白人就是通过这条小路来到银湖的。作为背后掩护,这个岗哨完全够了。
比起先头一队人马来,现在这一队人赶马要使劲得多。人们飞越种种障碍,一刻钟之内,路程就跑完了,而头五十人却用去了三刻钟。他们遇见了头一队人的马,他们面前响起了枪声。于是他们下马,让他们的牲口留在这里,他们赶快分散到左右两边,未被犹他人发现就已钻进了各个岩石裂缝里,他们的朋友把这些地方当作隐蔽处。
犹他人觉得,自己面对的还是曾经见过的人,因此认为只要快速挺进,可以早早结束斗争,于是便想要补做此事。突然响起了一阵粗野的大喊大叫声,犹他人向前冲去。一阵来自两边的持续几乎不到两分钟的劈啪声响过后,他们溃退了,丢下了许多死伤人员。
老铁手站在一条石柱后面,开了多枪,但总是这样瞄准:使被击中者只丧失战斗能力。现在他看到蒂姆巴巴切人冲出去,要剥阵亡者们的带发头皮。他们的酋长站在他们身边。“住手!”老铁手大声喝道,“你们让这些犹他人躺着!”
“为什么?他们的带发头皮归我们所有!”长耳朵答道。说话间他拔出短刀,弯下腰,要剥一名伤员的头皮。老铁手手疾眼快,一瞬间就站到了他身旁,把手枪举到他头前,威胁说:“要是你割一刀,我就枪毙你!”
长耳朵直起腰,惊讶地问道:“你怎能加以制止呢?犹他人也会剥了我们的头皮的。”
“倘若我在他们身边,他们就不会这样干。这事我不能容忍,起码不能对仍然活着的人动手。”
“这些人可以保留他们的头皮,但死人的头皮要剥走。”
“有什么权利这样做?”
“长耳朵不理解你!”红种人吃惊地说,“一个被击毙的敌人就得被剥去头皮!”
“这儿躺着许多被击毙的敌人。是你把他们统统都击毙的吗?”
“不。酋长击毙了一个。”
“哪一个?”
“这,他不太清楚。”
“他死了吗?你指给我看看那个体内藏着你的子弹的死者。那时你可以剥掉他的头皮,但此前不行!”
酋长嘀嘀咕咕地撤回到他的隐蔽处,他的人马跟着他这样做了。这时,底下,在被击退的犹他人又已聚集在一起的地方,响起了一阵喧闹声。只要老铁手站在蒂姆巴巴切人中间,他们就无法看清他。现在,他独自一人站在露天里,他们认出他来了,于是他们便呼喊:“老铁手!魔枪,魔枪!”
他慢腾腾地朝着他们走去,走到声音可听见的地方时,他便喊叫道:
“把你们的死者和伤员接走!我们把他们送给你们、”
其中的一个首领站出来答道:“你们会对我们开枪的!”
“不会的。”老铁手说着转过身来,返回他的隐蔽处。
尽管这些红种人本身那么不讲信义,但他们相信这位猎人不会背信弃义,出卖他们。所以他们暂时试探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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