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会成功。事情是在这儿发生的,你为什么委托刚到此地的赛利姆处理此事?”
“因为他聪明过人。”
“我看你有其他原因。”
“长官,我还会有什么其他原因呢?”
“一个好法官会使用一切手段来侦破这样的案子。而你却对它保持沉默。你通知的赛利姆是这样一个人,你给他整整一周时间来了解这件事。这表明,你是希望小偷逃之夭夭。”
“长官,你究竟打算要我做什么?”
“我的意图完全是按你的态度确定的。无非是要你在这个地方,即在奥斯特罗姆察,把案犯找出来。”
“他们确实跑到多伊兰去了!”
“相信这句话的人,肯定是抱着偏见的。没有一个小偷会说,他想到哪儿去。你是老法官,这点常识还是会有的。如果我发现这些罪犯是你的朋友,你将如何处置?”
他开始摇晃脑袋,显然是惊慌失措。
“长官,我不知道如何说才对!”他叫喊起来。
“最好什么也不说,因为我的看法仍然保持不变。如果你把办好这件事当做你应尽的义务,那小偷早就被发现了。”
“你认为他们会出来自首?”
“不。但我相信,他们就在这个地方,在奥斯特罗姆察。”
“不可能!没有一个地方容纳得下三个骑马人。”
“这一点连他们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们是不会在靠近作案地点的地方出现的。他们隐藏起来了。”
“你是说我应该知道他们在哪儿?”
“为什么不呢?我是外国人,都知道此事。”
“那你一定是个万事通。”
“我不是万事通,但我学会了多去思考。这种罪犯只会藏身于和他们一样坏的人那里。谁是奥斯特罗姆察最坏的人?”
“你指的是穆巴拉克?”
“你猜对了。”
“他们会在他那里吗?那你就弄错了。”
“我绝对没有弄错。你要抓到小偷,就必须到上面的废墟去。”
他往穆巴拉克那边瞟了一眼,穆巴拉克以目光作答。我明白,这两个人是有默契的。
“这段路会白走的,长官。”法官声称。
“我的看法相反,我深信不疑。并且要告诉你,我们不仅要找到小偷,而且要找到丢失的东西。因此,我要求你和你的警察跟随我。”
“在这种黑暗中?”
“你害怕?”
“不。但这些人是危险分子。如果他们确实在上面,那他们是会自卫的。最好是等到天亮。”
“到那时他们可能逃跑了。不,我们现在就出发!想办法让我们快动身吧,下令带灯笼!”
“我们把穆巴拉克带上?”
“带上。让他给我们领路。”
“那就请允许我去找灯笼。”
法官进屋去了。我没有让他哪怕呆上一会儿,即使是片刻,他肯定与穆巴拉克有默契。我招手要奥马尔过来。
“奥马尔,去跟着柯查巴西,不要让他离开你视线片刻!不要让他与任何人秘密讲话,不要让他采取我不能同意的任何行动。”
奥马尔从法官离去的那扇门走了。许多在场的人也匆匆离去。我琢磨,他们是去取灯笼或者其他物品的,或者是陪同我们的。伊巴雷克到这时为止一直静静地听着。现在他问我:
“长官,你真的认为,我们会抓到那三个小偷,我会重新得到自己的财产?”
“我对此深信不疑。”
“长官,看起来,你对一切都了如指掌。我很乐意到上面的废墟去。”
“你对这位圣人有什么看法?你夸奖过他,尽管你那时对他心存畏惧。当你谈到他的时候,我就料到,他是一个大恶棍。你的财产就是他偷走的。”
柯查巴西很快返回,与奥马尔一起带来了几盏灯、好几把火炬和一些松脂片。我的怀疑的目光由奥马尔用否定的手势解答了。这位法官没有提出理由拒绝跟随。其他人带回了类似的照明用品。然后,大队人马开始进发。这是一次开赴上面那片废墟的夜行军,为的是捉拿盗贼。这种事情是史无前例的。因此,奥斯特罗姆察的居民几乎全部跟随于后。我既不相信柯查巴西,也不相信他的警察,只好由奥斯克和奥马尔监视穆巴拉克。他们把他夹在中间。
几个警察走在前面。然后是柯查巴西及其他法官大人们,他们的后面是穆巴拉克及两个卫兵。我带着哈勒夫和他的两个当店主的连襟,奥斯特罗姆察的老老小小跟随在我们后面。路上可以听到各种各样很有意思的议论,包括议论我们这些人。有的认为,我是一个大公国的王子;有的把我当做一个波斯侯爵的儿子;还有人发誓说,我是一个印度术士;有人甚至大声叫喊,说我是将要继承王位的莫斯科王子,是为俄国来占领这个国家的。
越是接近废墟,人们就越是安静。他们懂得,如果想逮住盗贼,就必须小心从事。到了森林边缘,许多人停下了脚步。他们胆怯起来,但是他们郑重其事地保证,将守住这块地方,目的是,当盗贼万一企图从这里逃走时,不让他们得逞。然后,我们来到一块林中空地,这里像墓地一样宁静。勇士们都感到不安。罪犯随时可能出现,他们可能藏在任何一棵树的后面。大家尽量轻声前进,以免打草惊蛇,也是为了避免与他们搏斗,因为有妇女在场。
这种寂静一度被打断。一个女人刺耳地发出一声尖叫。当我赶到那里时,发现“豌豆”非常不幸地陷进了一口冰冷的水井中。这个胖女人一屁股坐在水里,还在与她那个亲爱的法庭同事谈话,谈话的内容听不明白,像是在耳语。娜瑚达并不想被别人拉出来。她认为,晚风一吹,全身透湿地走来走去,会着凉的。我说,水比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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