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也没有人敢说。你来到这个国家,像毒草一样坐在废墟上那堵倒塌的墙后,毒害着周围所有的生灵。我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罪人,但不能与你相提并论,决不需要让你来侮辱。你如果认为拥有令人恐惧的权力,那也只能欺侮胆小怕事的弱者。我们只要说一句话,你就会失败。这句话我永远不说,除非你逼我。切记!晚安!”
他扔掉谷草捆,爬出去了。穆拉德使了个眼色,胡穆姆小心翼翼地跟了出去。胡穆姆不久就回来报告,这个米里迪塔人确实走了。
“安拉夺走了他的理智!”巴鲁德说,“对他是不能指望了。”
“不能了,再也不能了。”穆巴拉克表示同意,“但是,他威胁我,并非毫无益处。我将努力防止他损害我们。”
“你想杀他?”马纳赫问。
“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我们又有了一个例子说明,把那个本尼西从世界上消除掉是多么必要。现在的问题是,谁来杀奥马尔。”
“我来。”所谓的裁缝苏耶夫说。
“好!”穆巴拉克回答,“还剩下一个矮个子哈勒夫。可惜我无能为力,因为我受了伤。”
“把他交给我,”马纳赫说,“熄灭他的生命之光,应该是我的一种快乐。他个子矮小,看起来弱,实际上不可轻视。这个诛儒像豹子一样勇敢,灵巧得像一只雀鹰。但是我们听说,他的体力过人。我选择他,你们可不要解释是缺乏勇气。至于出击时间,我建议不超过一个钟头。我们多偷听几次。只要察觉到我们的猎物躺倒了,就开始行动。”
“这也是我的看法,”穆拉德说,“我必须作准备,现在就得走。胡穆姆跟着我。我随时派他来打听情况,看能否开始行动。”
阿迦起身。
“稍等片刻!”穆巴拉克请求,“我问你几个次要问题。”
这促使我撤退。主人离开后,我可能难离开粮仓了。可以设想,其他的人会采取沉默的方式。这样,他们必然会听见草垛里的动静。而现在,讲话人的声音大,没有人会听见我小心翼翼往后爬行的响声。成功了。可是,怎么到塔楼去呢?路虽然不远,但是我没有任何可以支撑的东西。这时,门开了。奥马尔伸出头来。他每两三分钟就这样做一次。他看见了我,赶紧过来,把我背在背上,背回塔楼,放在地毯上。我讲述了我的所见所闻。听众中,哈勒夫最气愤。
“本尼西,”他说,“我想到粮仓里去会会那些坏蛋,给每个人头部穿过一颗子弹。那样,我们在他们面前就可以安静一会儿,并且可以平和地继续赶路。”
“你想当一名杀人凶手?”
“杀人凶手?你想到哪儿去了!这些坏蛋是些野兽。我要是打死了那些发出令人恶心臭味的豺狼,是不会有人指责的。我也因为使这些恶棍变得无害,而不会受到良心的责备。这不是犯罪。”
“在我的眼睛里是犯罪。如果我们可以用别的办法来对付敌人,那么,杀死他们就是要受惩罚的。用计往往胜过动武。”
“你怎么办?”
“我让我们的敌人爬上塔楼,然后设法让他们再也下不来。”
“这个主意不坏。可是,他们既然能够上去,;也就能够用同一个方法下来。”
“如果我们把梯子撤走,他们不就呆在楼上了吗?”
“哎呀!那他们会从楼梯下来的。”
“这条路我们可以堵死。我们只需要一个榔头和一些大钉子,就可以把地板的盖子钉死。”
亚尼克自告奋勇去取所需要的东西,还加上一个大铁夹子。
“这很好,”我接着说,“用这种夹子最有把握达到我们的目的。我们把上层楼梯的盖子钉死,使他们不能从外面向上扯。那些人也就不能从楼梯下来了。我们再把梯子撤掉,他们在天亮前就得在雨中呆在上面。这样就使他们的办事热情降一点点温。”
“本尼西,”哈勒夫说,“你的计划把我与你平常的善良心肠柔和在一起了。这是一个相当漂亮的主意,让那些坏蛋呆在上面,整整一夜呆在上面。四周都下雨,他们欲坐不能。地板上肯定有许多水。最高层建造得像盏没有玻璃的灯,只用来眺望远景,雨水却找到一个畅通无阻的入口。由于通往阁楼的门被堵死,盖子又是防水的,雨水多半流不下来。”
“可以流下来,”亚尼克插话。“墙壁上有一个小洞。”
“可以堵死吗?”
“很容易。有许多落屑。”
“好极了!那就把它堵死。让那些杀人凶手在水中站着,得痛风、风湿症、足痛风以及成千上万种感冒。我想,他们一定会站在齐腰深的水中,而且——”
哈勒夫跳起来,很快地走来走去。他想出了一个主意。然后,他在佣人面前停下脚步,把手放到他肩膀上说:
“亚尼克,你是最好、最忠诚的朋友!我爱你,但是如果你有我需要的东西,我会更爱你一百倍。”
“都是什么?”被称赞者问。
“我需要一个东西,这东西这儿肯定是没有的。你们这儿没有泵,难道不是?”
“大的没有,花园喷头还是有,装在轮子上行走的。”
“好样的!朋友!兄弟!你是一个多么漂亮的人!我差点认为你们是不可能有这玩意儿的!”
“阿迦去年派人从于斯屈布买来的,因为他的粮仓总是着火。它就摆在花园里随时供使用。”
“能装多少水?”
“比放进澡盆的多一点。”
“好。但是如果主要的东西没有的话,那这个好玩意儿又有什么用。”
“你指的是什么?”
“橡皮软管,尽可能长的管子。这玩意儿没有吗?”
矮小的哈勒夫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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