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不知道小冰是不是被小陆激发起热情来了,无处发泄,拿来撒在他身上。但“县团”好像有点不问青红皂白,只要基层一声召唤,它老人家就急着下基层去了。
第二天,谭维上班的时候见到谢怡红,觉得她象个没事人似的,完全看不出昨天跟丈夫吵过架。他估计常胜没对她说什么“人家谭维根本不承认跟你有过一腿,是你自己在自作多情”之类的话,心里竟然对常胜产生了一丝感激,觉得常胜还算个明白人。如果常胜对她说了那种话,那就真的太残忍了,他甚至有点后悔昨晚那么积极地申辩自己跟她之间没事了,其实不用说那么激昂,就留点余地让常胜去怀疑,也许那样对她的自尊和感情伤害反而小一些?
中午的时候,实验室的人都回家吃饭去了,他有个实验还没做完,大概还得半小时,他准备做完了再回家吃饭。但谢怡红已经买了两个盒饭回来了,递了一个给他,说:“看你一时还下不了实验,帮你也买了一个——”
他感激不尽,也很惭愧万分,因为谢怡红家比较远,中午一般不回家吃饭。他家住这么近,却从来请过她去家里吃午饭,但她却那么细心,一看到他实验做上了一时下不来,就帮他把饭买来了。
他连忙接过盒饭放在桌上,马上就来掏钱付她。但她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掏钱的手:“别搞这一套啊,再搞我生气了——”
她的手一碰他,他的脸就红了,连他自己也觉得莫明其妙,谢怡红以前也不是没按过他的手,有时他把钱放她办公桌抽屉里了,她还会趁他坐在那里不注意的时候,从后面伸过一只手来箍住他的颈子,另一只手就把钱塞他衣服口袋里去了。但他以前从来没象这么慌过,更没红过脸,现在真是越搞越糟糕了,好像心里有鬼似的。
可能谢怡红注意到他脸红了,很快松开手,回到桌子跟前坐下吃饭,他也端起饭盒吃起来。有一阵,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实验室里好安静,搞得他连咀嚼都不敢放肆,生怕被她听见了声音不雅。
还是谢怡红打破了沉默:“怎么样?菜合不合你的胃口?”
他刚才只在注意咀嚼的音量,简直没吃出菜的味道,听到这一问,赶紧说:“挺好的,挺好的——”
“昨天常胜跑你那里去了?”
“嗯——”
“他今天早上什么时候走的?”
他一听这话,知道常胜昨晚没回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不知道她对案情到底了解了多少。最后,他敌不过她探寻的目光,硬着头皮说了一声:“挺早的。”
谢怡红打量了他一会,说:“你今天怎么回事?一直都象看一个弃妇一样地看着我。你别搞错了,昨晚不是他离家出走,是我赶他走的。谁弃谁,你先搞清楚了再同情。”
他小心地说:“我觉得——赶他走不大好,很——伤人的——”
“你还知道什么叫伤人?”谢怡红笑嘻嘻地说,“你是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了,我伤人伤在明处,不像你,伤人都伤在暗处——”
经过了小冰的“扫盲”和常胜的“指控”,他现在就能听懂谢怡红这些话的意思了,他嗫嗫地说:“我从来没想过要伤人——”
“这就是你狡猾的地方,也是你可恶的地方。你伤人,但是你没想过要伤人,所以不是你的责任;谁被你伤,是谁自找的——”
“我没有这样说——”
“这还用得着你说?谁有眼睛谁就看得出来,谁有心谁就感觉得到。”
他吭哧了半天才说:“我一直都是希望你——幸福的——”
谢怡红愣了,盯着他问:“常胜他——昨天对你说什么了?”
“他?没说什么——”
“你们在一起呆一晚上就不说话的?”
“说啊,不过都是些——漫无边际的东西——现在早不记得了——”
“他没告诉你我们昨天为什么吵?”
他生怕她把她的暗恋说出来,那就糟糕了,因为他不想伤害她,但他又不可能接受她的感情,便赶快堵她的嘴,装做漠不关心地说:“两口子吵架么,总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事——”
“我也觉得是鸡毛蒜皮的事,但是他在那里小题大作。他看到几张我们系年轻老师郊游时候的合影,就说什么我们两个总是站在一起,肯定有鬼——真的是脑子有毛病——那么多照片,我们站在一起的才几张?——还没有我跟小张站一起的多,那能有个什么鬼?”
“就是,就是——”
“他昨晚没跟你说这些?”
他清白无辜地眨眨眼:“没有啊,他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没说就好,不然的话,你还以为我真的对你有什么——想法呢——”
“没有,没有,你能对我有什么想法?”
“你知道就好,我最讨厌那些自作多情的男生了,动不动就觉得别人在暗恋他。以前我们班有个男生,那才叫烦人,一天到晚就是说这个女生在暗恋他,那个女生在追求他。你跟他说句话吧,他说你对他有意思,不然怎么偏找他说话?你不跟他说话吧,他还是说你对他有意思,不然你怎么故意不跟他说话?我们女生都讨厌死他了——”
他羞愧难当,直觉谢怡红是在指桑骂槐,含沙射影,他本来想声明一下自己没自作多情,又觉得一声明就成了“自己抓起屎往自己脸上抹”,还是不开口的好。
谢怡红说:“常胜总爱把我跟你扯在一起,说我跟你有一腿,还说我一直都喜欢你,真是典型的用脚趾头思维的人,他也不想想,我跟你是先认识的,我如果喜欢你,还有他的份?我不会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是他一向的理论,但不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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