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揉搓起来。
现在他体会到什么叫做“柔若无骨”了,娜娜的两手摸在他头上,就有那么种感觉,很舒服。娜娜是连揉带搓,连按带摩,既是洗头,又是按摩,搞得他很快就四肢放松,有种醉醺醺的感觉。揉搓了好一阵,娜娜才叫他到池子边去冲洗,可能是燃料紧缺,舍不得用热水,他觉得没怎么冲干净就结束了。
坐回到椅子上之后,娜娜又给他按摩了一折,才开始剪发。娜娜也不问他要剪什么发型,就自作主张地给他剪了,好像是介于新潮和传统之间的一种发型,还喷了些发胶,把额前的一些头发都弄站起来了。他不好意思地往下压了压,总算看得过去了,不至于象街上的混混。
常胜已经把饭菜买回来了,见他理完发了,就挂了个“午休”的牌子在店外,在一地头发上摆了张小桌,几个小凳子,三个人开始吃饭。常胜边吃边介绍:“地方太小了点,准备先做着,做发了就换个大点的地方。你以后在你同事学生当中多帮忙做做广告——”
娜娜也奉承说:“谭哥的头型好,发质又好,怎么理都好看,真是活广告——”
他听到娜娜叫他“谭哥”,不知怎么有种鸡皮疙瘩乱冒的感觉,但又不好说,只哼哼哈哈地应承说:“我肯定会帮你做广告的,不过我认识的人也不多——”
常胜说:“认识一个是一个,积少成多,积沙成塔,一人介绍几个,合起来就多了——”
吃完饭,谭维就告辞,常胜又殷勤地用摩托带他回谭师傅的店里去拿车。他拿了车,就说:“反正我吃了午饭了,现在我就不回去了,直接去学校了,你也——去忙吧——”
常胜说:“没事,我跟你去学校——”
“唉呀,你就别客气了,今天又是免费理发,又是请吃午饭,哪里还好意思叫你陪我——”
常胜一乐:“我去学校就是陪你?我是去你们学校联系业务去的。说来也是缘分,我有次去你们学校联系业务,出来的时候,走错了路,弯到这个小巷子里来了,刚好看见一个漂亮女孩,就找她问路——嘿嘿——也算是——一见钟情——”
“噢,是这样,那你骑上摩托先走吧,我这土驴子跟不上你那电驴子——”
“我不急,现在还早,人家还在午休,我们边走边聊——”
“那不如就在这里聊,你推着个摩托怎么方便?”
常胜也不反对,谭维跟谭师傅打个招呼,两人就走进谭师傅的屋子里去聊。常胜拿出一包烟,撒给谭师傅一支,把剩下的扔给谭维:“拿着吧,送你抽的——”
“我不抽烟——”
“算了吧,现在抽烟是公关第一课,谁不抽烟?不抽烟就别想在社会上混,当着老婆不抽就行了,哪里至于背着老婆也不抽?我告诉你,抽完了,吃两片桔子就行了,保证她闻不出来。我这也是别人送的烟,不花钱的烟,不抽白不抽——”
谭维没拿烟,就让烟留在桌上,给谭师傅抽。常胜见他坚决不抽,就自己点了一支抽起来。谭维问:“你——跟这个娜娜——是认真的?”
“什么叫认真?什么叫不认真?——”
“认真就是——你是打算跟她结婚的——”
常胜吐了几个烟圈,说:“我给她赎了身,当然是有长期打算的,但是——现在——不是不能一夫多妻吗?”
谭维一听“赎身”两个字,惊讶地问:“你的意思是说她是——”
“嗯,从前是,不然怎么叫赎身呢?不过她跟那些——市里那些鸡又有点不同,因为她是个体的——没鸨母管的——就是台面上所说的——‘流莺个体户’——”
谭维开始还以为常胜说的是“保姆”,正在想这么大人了,还要“保姆”管什么?但联系到上下文,他知道常胜说的肯定不是“保姆”,而是“鸨母”,他这才知道那个“鸨”字是念“保”的,他以前从来没搞清楚那个字怎么读,看到那个词,知道是指妓院老板就是了,会不会读无所谓,反正他也没机会用那个词。
他没想到常胜继承中国青楼文化继承得这么彻底,原以为常胜扯出“风流书生”“青楼女子”什么的,不过是找个借口在外寻花问柳罢了,哪里知道常胜还真是身体力行地在做风流书生呢,居然给当代“青楼女子”赎起身来了。他好奇地问:“那你准备把小谢怎么办?”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想去她那里告发我吧?”
“我不告发你,但是你——总不能——两头都——来真的吧?”
“为什么不能?”常胜发牢骚说,“新中国没弄出一点好的东西来,反倒把以前的一些好传统都丢掉了。象这个一夫一妻制,就害死人。以前可以三妻四妾,婚外情就少多了,社会就安定多了。男人有能力多娶几个老婆,就应该允许他们多娶,这才叫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什么能力?你是说经济能力还是——体力?我看从体力上讲,没哪个男人有能力娶三妻四妾——女人倒是可以应付三、四个丈夫——”
“哈哈,那你是主张一妻多夫制的了?”
“我也不是主张一妻多夫,我只不过是从生理的角度来说这事——”
“从生理的角度讲也应该允许一夫多妻,你知道的,男人对女人是很容易厌倦的,多几个老婆,每天轮换着上,才能保持新鲜感——”
“那你是准备包二奶了?”
“这个只能做二奶,带不出去的。如果我把个从良妓女当老婆带回家去,我爹妈不打死我,也得把我从族谱里清除出去。就是带出去见我公司里的人,我也不好意思,因为娜娜——没什么文化,是个苦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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