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您相同。也是这么没用地坐在这儿,因为我太慢了。我原想上奥斯汀去,然后继续走,稍稍越过格兰德河。季节很有利,下过了雨,这样科罗拉多河有足够的流量,将入水浅的水汽船运到奥斯汀。因为这条河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水都很浅。”
“我听说,一块沙洲阻碍了航程。”
“那不是真正的沙洲,而是一片木排,一块巨大的浮木冲积物,它在从这儿往上大约八英里处迫使河流分为几个支流。在这片木排后面就是一直畅通的水道,一直到奥斯汀。人们就想出一个聪明的作法,从这里走到那个地方去,然后再上船。我也想这么做,但你们的德国淡啤酒吸引了我。我喝了又喝,在马塔戈达呆得太久了,当我到达木排时,小汽船刚鸣笛开走。这样我不得不又将我的马鞍背了回来。现在可以等着,直到明早下一艘小船开出。”
“那我们是难友了,您可以以您此前对我说过的同样的安慰话心平气和。您也是一个倒霉蛋。”
“我可不是。我不追捕任何人,今天或一周之后到奥斯汀对我是无所谓的。但这还是令人气恼,尤其是因为那个愚蠢的无赖取笑我。他比我早到,当我不得不跟我的马鞍留在岸上的时候,他从甲板上向这边逗弄我。我若再在哪儿遇到这个家伙,他还会得到一记完全不同的耳光,比他在我们轮船的甲板上不得不忍受的还要厉害。”
“您打人了,先生?”
“打人?您什么意思?老死神从不打架。但那是在‘海豚’上,我乘它来这儿的,一个家伙一见到我就取笑我的样子。我就问他,什么使他如此可乐,当他回答我说,我的骨骼使他如此高兴,他就得到了一记耳光。于是他想用手枪对我动手,但船长过来了并命令他赶快走开。他活该,他侮辱了我。因此当我去木排去晚了时,这无赖就取笑我。真为跟他一起旅行的同伴可惜!他看起来像一位绅士,只是忧伤阴郁,总是像一个精神错乱的人一样呆呆地出神。”
这些话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可是知道,那两个被我追踪的人也在“海豚”上。
“一个精神错乱的人?”我问,“您也许听到过他的名字?”
“船长称他为奥勒特先生。”
“啊!他的陪同呢?”
“叫克林顿,如果我记得对的话——不过先生,您脸色怎么啦?这两个人也许跟您有什么关系?”
“很有关系,太有关系了!他们就是我要找的人!”
那种友好的冷笑,我已多次在他那里见到过了,又浮上了他的脸。
“好!”他点点头,“您终于承认了,您要找两个人?就是这两个?嗯!您的确是一个新手,先生!您自己失去了美丽的猎物!”
“何以见得?”
“就通过您在新奥尔良对我不坦率。”
“我是不能。”
“人可以做一切将他引向好的目的的事,只要它不是恰恰触犯了诚实和法律。如果您向我公开了您的事情,那这两个人现在就在您的手里了。他们一上轮船的甲板,我就会认出他们,立刻将他们抓住或让人抓住他们。您看不出来吗?”
“谁又能知道,您会在那里与他们相遇!此外他们不想去马塔戈达,而是想去金塔纳。”
“他们只是这样说。他们在那里根本没有上岸。如果您聪明点儿,那就详细告诉我您的故事!也许我能做点儿什么,使您还是逮得住这两个要找的人的。”
这个人对我确系好意。他并没有想要指责我,但我还是感到羞愧。几天前我拒绝他打听,现在我为情势所迫要告诉他实情。我的自尊心向我小声嘀咕,什么都不告诉他,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我掏出那两张照片给他看。
“在我给您讲之前,看看这些面孔!这是您说的人吗?”
“是的,就是他们。不可能有假。”
现在我坦率地告诉他实情。老死神注意地听我说,当我讲完后,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我刚才听您说的都清楚明白。只有一点我不明白,难道这个威廉-奥勒待真的疯了?”
“也许不是!因为奥勒特除去一点,完全是他精神的主人。”
“使我更不可理解的是,他同意吉布森对自己施加一种如此不加限制的影响。他看起来在一切事情上听命于这个人。无论如何吉布森狡猾地研究了病人的思路并为他的目的而利用它们。现在,但愿我们识破他所有的诡计。”
“那您确信他们是在去奥斯汀的路上?或者他们透露了中途下船的想法?”
“不,奥勒特对‘海豚’的船长说明,他想去奥斯汀。”
“我要觉得奇怪了。他不会说,他想要旅行到哪里去吧。”
“为什么不呢?奥勒特也许根本不知道他被追踪,他误入歧途。他也许很相信自己做得对,他只生活在他的幻想中,其它的是吉布森的事。这疯子并没有认为说明奥斯汀是他旅行的目的地有什么不聪明。船长又把这告诉了我。您想怎么做?”
“我得追他们,并且是尽快。”
“在明早以前您再急也得等。在这之前没有船开出。”
“那我们什么时候到达那里?”
“目前的水情要到后天。”
“一段长得令人讨厌的时间。”
“您得考虑,尽管河流的水位现在有利,这两个人也不会向前走得更快。船有时搁浅是不可避免的,在它又可以航行之前,总是有好长时间。”
“要是知道吉布森究竟想干什么,他想把奥勒特拖到哪儿去就好了。”
“是的,这当然是一个谜。显然他有某种确定的意图。迄今为止已取出的钱足够使他成为富有的人,他只需将它们据为己有,将奥勒特干脆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