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那这些人简直令人钦佩。两个阿帕奇人,敢于进入有五百多个科曼奇人的一队人中,这不仅是一种英雄行为!”
“哦,温内图了解他的人!”
“您是说,他派他们来的?”
“肯定的。我们从唐-阿塔纳西奥那里知道,温内图在何时何地游过了格兰德河。他不可能已经在孔乔斯河边,尤其是不可能带着他全部的战士们。不,据我对他的了解,他径直骑入了马皮米洼地,把他的阿帕奇人集合了起来。他立刻派出了很多探子,要找到科曼奇人的踪迹并把他们引到马皮米洼地中来。就在敌人相信他在孔乔斯河边,阿帕奇人的村落解除了一切防卫时,他在这里等着他们并将袭击他们,要把他们一举歼灭。”
“天哪,那我们就陷在中间了,因为那两个阿帕奇人把我们视为他们的敌人!”
“不。他们知道,我看穿了他们。我只需对白海狸说一句话;他们就一定死得很惨。我没有这样做对他们来说就是我对他们怀有好意的最可靠的证明。”
“那我只有一点还不明白,先生,”我终于说出我主要的忧虑,“警告科曼奇人不是您的义务吗?”
“嗯!您在这里触到了一个极为棘手的地方。科曼奇人是出卖者并支持拿破仑,他们在和平之中袭击了无辜的阿帕奇人,残酷地杀戮他们,这必须按照上帝的和人的法律受到惩罚。但我们同他们抽过了和平烟斗,不可以在他们身上成为背叛者。”
“我也是这样看的。我全部的同情当然属于温内图。”
“我也是,我祝他和阿帕奇人平安无事。我们不能出卖他的两个人,但这样科曼奇人就完了,而和平烟斗使我们对他们负有义务。该怎么办呢?是啊,如果吉布森和奥勒特在我们手中,我们就可以走我们的路,把敌对双方交给他们自己去解决。”
“那么,明天早晨情况就会是这样了。”
“或者也没有。”
“那么您真的认为危险已经这么近了?”
“我估计是这样,因为我有两个理由。首先阿帕奇人最近的村落离这里不是太远,而温内图毕竟不可以使科曼奇人一直走近这些地方;其次墨西哥军官发表的言论暗示了今天要有某种蠢事发生,您也已经注意到了的。”
“当然!我们虽然可以信赖科曼奇人的和平烟斗和我的图腾,尤其是因为温内图认识您并且也已经见过我,但谁到了两块磨石中间,他恰恰会被磨碎,尽管他对单个的磨石没什么好怕的。”
“这样我们或者不进入其中,或者我们设法使他们不开始磨,”老死神决定说,“我们现在四下探看一下。也许尽管天黑,仍然能够发现某些东西,使我的想法稍稍轻松一下。悄悄地跟在我后面!如果我没弄错的话,我已经到过这个山谷一次。我想,我会很快找到路的。”
不出我所料,我们是在一个小小的几乎是圆形的山谷盆地中宿营,它的宽度人们在五分钟内就可以走完。盆地有一个人口,我们就是通过它进来的,还有一个出口,跟人口一样窄。暗探被从那里派出去。科曼奇人在山谷的中间安顿下来。盆地的四周由岩石组成,岩石陡峭地上升,看来是可以保证没人能在那里上去或下来的。我们转了一圈,经过了站在入口和出口处的岗哨。现在我们又接近了宿营地。
“愚蠢!”老人咕哝道,“我们真的在陷阱中了,我想不出什么能从这里逃脱的办法。”
“我们不应该使白海狸改变想法,让他立刻离开山谷,在别的地方宿营?”
“这是我们惟一可以试的。但如果我们不告诉他,他身边有两个阿帕奇人,我相信他不会这样做,而这是我无论如何想要避免的。”
“也许您太悲观了,先生。也许我们在这里还是安全的,两个关口可以由哨卫把守得密不透风。”
“是的,十个人在这边,十个人在那边,这看起来相当好。但我们不可以忘记,我们是在跟温内图打交道。平常那么聪明和谨慎的白海狸怎么会愚蠢地想到,恰恰是安扎在这样一个不可进入的山谷中,对我来说是一个谜。那两个阿帕奇人的暗探一定大大地欺骗了他。我要同他谈谈,如果他坚持已见并且有什么事发生,那我们就尽可能地克制。我们是科曼奇人的朋友,但也要避免杀死一个阿帕奇人——好了,我们到营地了,酋长站在那里!一起到他那里去!”
映着火,人们从他的鹰羽认出了白海狸。当我们向他走去时,他问道:
“我的白人兄弟亲眼看到后确信我们是安全的了吗?”
“没有。”老人答道。
“老死神对这个地方有什么可指责的?”
“它像一个陷阱,我们都落在里面。”
“我的兄弟错了。这个山谷不是什么陷阱,而是正像白人的要塞,什么敌人都进不来。”
“是的,到入口来也许是不行的,因为它们那样狭窄,十个战士就能很容易地守卫住。但是不是可以设想,阿帕奇人会在岩壁上下来?”
“不会的,岩壁太陡了。”
“我的红种人兄弟自己看过后对此深信不疑吗?”
“完全无可置疑。科曼奇人的战士们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来到这里的,他们试过在岩石上爬上去,但他们没有成功。”
“也许从上面下来要比从下面上去容易。我知道,温内阁能像山中的野羊一样攀岩。”
“温内图不在这里,那两个托皮亚人对我说了。”
“他们对他们的事是不是也真的有把握?如果温内托到过英奇堡是真的,那他就不可能已经到过这里,集合了他的战士们并且已经又在孔乔斯河对岸了。我的兄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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