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地点攻击敌人,因为他今天只带了一百个人。但剩下的人明天就会和他会合在一起。”
“我想到了。我阻止了加维拉诺再拨四次他的火堆,这促使阿帕奇人现在就已经突袭我们。但现在他们占据了出口,我们无法离开,明天这座山谷就会成为我们的坟墓。”
“我们会抵抗,”酋长咬牙切齿地说,他站在一边,怒气冲冲,“但这些告密者应该作为癫皮狗被狼追赶,使他的口水都从舌头上滴下来。”
他抽出他的刀子,刺向受伤者的心脏。
“愚蠢!”老死神生气地叫道,“你不必在他身上成为杀人犯。”
“白海狸杀死了他,现在他的灵魂是他的奴隶了。但我们想现在开作战会议,科曼奇人的战士们没有兴致等到阿帕奇狗大批地过来,我们还能在夜里突破出口。”
他同他的下级首领们在火旁坐下。老死神也要参加商议。我同朗格、他的儿子和黑人坐得离他们很远,听不懂什么,因为商谈是用微弱的声音进行的。但我从侦察员的表情和激烈的手势看出,他不同意印第安人的意见。看来他是在努力捍卫自己的见解,当然是没有成效。最后他恼怒地跳了起来,我听见他说:
“好吧,那你们就奔向毁灭吧!我已经再三警告你们,却没有人听。我总是对的,这次将也不例外。你们愿意怎样就怎样吧!我和我的同伴们呆在这里!”
“白人胆怯得不能同我们一起战斗了吗?”一个下级首领问道。
老死神向他做了一个激烈的动作,想给他一个严厉的回答,但又想了想,平静地答道:
“在可以责问我之前,我的兄弟必须先证明他的。我叫科沙佩微,这就够了。”
他到我们这儿来并在这边坐下,而红种人还继续商议了一会儿。他们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并从他们的坐位上站起来。这时山谷的那边传来宏亮的声音:
“白海狸可以向这边看!我的卡宾枪望着他呢。”
所有人的眼睛都转向这话传来的地方。那里站着温内图,浅色岩壁前的一个黑影,被山谷中的火微微照亮,他站得高高的,枪已经瞄准。两个枪管先后问了一下。白海狸被打中了,跌倒下去,在他旁边是一个下级酋长。
“所有的说谎者和背叛者都将这样死去!”然后这个阿帕奇人就不见了。
事情发生得这样快,科曼奇人根本没有时间跳起来。但现在他们都跳了起来,冲向温内图消失的地方。只有我们五个留在那里。老死神走向那两个酋长。他们死了。
“怎样的一种冒险!”朗格叫道,“这个温内图简直是神勇!”
“嘿!”老死神笑道,“好戏还在后面呢。注意!”
他刚一说完,我们就听到一声刺耳的号叫。
“果不其然!”他说道,“温内阁不仅为科曼奇部族的背叛行为惩罚了两个头目,而且把科曼奇人引入了他的地盘。听!”
可以听到左轮手枪射击时锐利、轻微的响声紧连着。
“是温内图,”老死神认为,“他用了他的左轮手枪。我相信他在科曼奇人中间,他们却不能伤到他什么!”
对这个老西部人来说这些事情都是家常便饭。他的脸那么平静,就像在剧院中看一出戏,戏的结构和结局他已经熟悉了。科曼奇人回来了,因为他们没有抓住温内图。与此相反他们把自己的几个人背回来了,这些人死的死,伤的伤。在这种情况下白人就会既出于哀悼又出于明智而表现得安静,而红种人却号叫着,呼喊着,挥舞着战斧围着尸体跳舞。
“我会让人把火熄灭,这些科曼奇人就会表现得安静,”老死神说道,“他们号叫的是他们自己的死亡之歌。”
“在作战会议中究竟决定了什么?”朗格问道。
“立即向西突围。”
“多么愚蠢!这样他们就会正好遇上到达这里的阿帕奇人。”
“也许不是这样,先生,因为他们是不会冲出去的。诚然,如果他们做到了,他们也会后面有温内图,前面有他所期待的援军,他们就会夹在两股敌人中间并会被歼灭。但他们相信阿帕奇人是少数,并确信能够消灭敌人。此外他们知道,白海狸的儿子和我们遇到的他的人马会随后赶到,这增强了他们的信心,而且他们现在又会急于为两个头目的死报仇。但他们应该至少等到清晨,然后再向后面我们来的地方突围。在白天人们看得到敌人和他们造成的障碍。不过我的想法没有得以实现。他们怎么做对我们来说当然可以是无所谓的。我们不插手。”
“科曼奇人会怪我们的。”
“我无法改变。老死神没有兴趣撞破头——听!那是什么?”
科曼奇人还在号叫,以致于我们不能确定刚才听到的声响到底是什么。
“这些傻瓜!”老死神生气地说,“温内图完全有能力利用这种他们弄出的不合时宜的噪音。也许他砍倒了树以封锁出口,因为刚才的声音听起来完全像一棵倒下的树发出的哗啦声。我可以深信,科曼奇人一个也逃不掉,他们将面临一种可怕的但是应得的惩罚,因为他们在和平中突袭毫无防备的印第安人居民点,甚至谋杀在要塞中谈判的使者。如果温内图封锁了出口,他就可以把他的人撤回来,集中这里山谷中的主力并从后面进攻科曼奇人。我相信他会这么做。”
死亡哭诉终于暂时结束了,科曼奇人安静下来,走到一起并得到另一位首领的指示,他从现在起担任指挥。
“看来印第安人想现在动身,”老死神说,“我们得到我们的马那里去,这样他们就绝不能侵占它们。朗格先生,带着令郎和黑克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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