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几个月;前面的角落被一张自制的桌子和几把同样的椅子占据了。我们被邀请坐在那里,主人的儿子在外面照管我们的马,这时主人和他的妻子把一顿晚餐给我们摆上了桌。在吃饭的时候两个儿子从森林里回来了,并且没有多少客套地同我们坐在一起,大吃一顿。他们却没有参加闲谈,只有他们的父亲同我们交谈。
“是的,朋友们,”他说,“你们不可以因我有些生硬地对待你们而生我的气。我们在这里必须要防备红种人,尤其是奥卡南达苏族人,他们不久以前才袭击了离这里要骑一天路程的一所木屋。白人们几乎更不可信任,因为到这里来的只有那些在东部不敢再露面的人。因此当我们看到你们这样的绅士时,我们就加倍地高兴。那么说你们想找商贩?你们打算跟他做一笔生意?”
“是的。”我证实道,而温内图按照他的习惯沉默不语。
“什么样的生意?我发问不是出于好奇,而是为了向你们提供情况。”
“我们想卖给他兽皮。”
“很多吗?”
“相当大的一批。”
“凭货物还是钱?”
“尽可能是钱。”
“那么这个人就是你们要找的人,而且是你们在这里能找到的惟一的人。其他的商贩只用货物交换,而这个人总是带着钱甚至是金子,因为他也探访金矿。他是一个有钱人,我给你们说,他绝不是一个穷鬼,把他全部无用的东西在背上带来带去。”
“他诚实吗?”
“嗯,诚实!你们把什么叫做诚实?一个商贩想做生意,想赚钱并且不会蠢得放过一项好处。能被他骗的人,是自己有责任。这人叫布拉登,他精通本行,总是同四五个助手旅行。”
“现在能在哪里找到他?”
“我晚上告诉你们。他的一个助手,叫做罗林斯的,昨天在这里询问定货。他到上游附近的移民们那里去了,会回来在这里呆到明天早晨。布拉登近来倒了几次霉。”
“怎么回事?”
“最近他有两三次这样的遭遇,当他来做生意的时候,他发现有关的移民区被印第安人洗劫或者烧毁了。这对他来说不仅意味着很大的损失,而且这样到处乱跑即使对一个商贩来说也是危险的。”
“袭击发生在你们附近吗?”
“是的。我最近的邻居住在离这里九里的地方。”
“这是很可惜的,因为在这样的距离内你们在有危险时不能相互帮助。”
“完全正确,但尽管如此我还是不害怕。红种人可不应该对老克罗普利怎么样。因为我叫克罗普利,我会漂亮地把他们打发走。”
“虽然你们只有四个人?”
“四个?你们尽可以也把我的妻子算在内,并且缺了她还不行!她不怕任何印第安人,并且能像我一样地摆弄枪。”
“这个我乐于相信。不过如果印第安人大规模地来了,那就得依照古老的谚语,狗多兔必死。”
“对!但我们一定恰好是兔子吗?我虽然不是像您那样著名的西部人,既没有银卡宾枪也没有亨利枪,但我也懂射击。我们的枪很好,一旦我关上我的门,肯定没有一个红种人能进来。如果有一百个站在外面,我们会把他们都打扫掉,一个都不放过。不过听!这大概会是罗林斯。”
我们听到一匹马的马蹄声,马在外商大门前停住了。克罗普利走了出去,我们听到他同某个人说话,然后他带着一个人进来,用简短的话把他介绍给我们。
“这是我向你们讲过的罗林斯先生,你们寻找的商贩的助手。”他又转向走进来的人,说下去,“我在外面说了,您会大大地惊喜。因为这两位绅士是阿帕奇人的酋长温内图和老铁手,您肯定已经多次听说过他们。他们找布拉登先生,想卖给他大批的兽皮和毛皮。”
罗林斯是一个中年人,魁伟的外貌,看来具有铁一般的肌肉和肌腱。他灰色的眼睛显露出勇气,在他的嘴边有一种专横的神色,庞大的下巴更增强了严厉的印象。
罗林斯表现得还是很客气和谦逊,只是我不喜欢他打量我们的表情。如果我们真是那么卓越的人,像他现在听到的,那他必定高兴认识我们。同时他被许诺一笔好的生意,这一定让他很高兴。但在他的表情中看不出什么高兴或者满意,相反我注意到,当我们的名字被说起的时候,在他的眼中有一种仇视的或者是恼怒的闪光亮了几秒钟之久。不过也许我弄错了。因此我克服了显然是没有根据的偏见邀请他坐过来,因为我们想同他谈谈生意。
罗林斯看来不饿,一会儿就从桌旁站起,要出去查看一下他的马。这样做他并不需要很长时间,但大大地超过十五分钟了,他却没有回来。这使我跟踪他,我不能将之称为不信任,但也大概是某些类似的东西。他的马拴在房前,却哪里都看不到他。早就是晚上了,但是月亮那么明亮地照着,如果罗林斯在附近的话,我一定会发觉他。过了许久我才看到他拐过篱笆角过来。当他看到我时,他站了一会儿,但随后就很快地走近了。
“您大概是一位月下散步的爱好者,罗林斯先生?”我微笑着问道。
“我估计,我没有这么富有情感。”他生硬地回答。
“但我可是这样觉得,”我加重了一下语气继续说,“你的确是在月光下散步。”
“但不是为了欣赏月光。我觉得不舒服,我今天早晨坏了胃口,然后长时间地坐在马鞍里——我必须步行稍稍活动一下。就这样,先生。”
这种答复是以一种显而易见改变了的语气,几乎是客气和殷勤。这是伪装吗?或者这个人看出来了他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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