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
“胡扯!”我拒绝他,“别这样幼稚!你什么不会得知的。我的确对我们的相遇感到高兴。我们那么多年徒劳地盼望着您,现在我们的欢欣绝对是衷心和诚挚的。我们终于,终于,终于见到你了!”
桑特目不转睛地盯了我好大一会儿,然后爆发出一连串的咒骂,向我叫嚷:
“流氓,你一定疯了!难道你当真幻想你们能靠自己的力量从我手中再次逃脱?”
“我想差不多。”
“是啊,你们两个认为自己是整个西部地区最最聪明的家伙,但事实上你们是多么蠢!那时温内图是怎样追我的!他逮住我了吗?其他任何人处在他的位置都会为此羞愧得不再在人前露面!而现在你会承认,你们昨天晚上看到了我的眼睛吗?”
“是的。”我点头。
“温内阁想向我开枪?”
“不错!”
“我看到了并马上消失了,这时他离开去潜近我。你也承认这个吗?”
“为什么不呢?”
“潜近我,哈哈哈哈!我可是知道我被发现了。他仍然想潜近我,就是一种绝无仅有的愚蠢行为。为此你们的确该打。温内图没有潜近我,我却施计骗过了他,并在他来的时候,一下子用枪托把他打倒了。然后我取来他放在一旁的兽皮,披上它并向你袭击。当你看到那是我而不是阿帕奇人时,你究竟在想什么?”
“我对此感到高兴。”
“也对你挨的打感到高兴?无论如何不会的。你们像未成年的男孩一样受人愚弄。现在你们完全受我们控制,得救对你们来说是完全不可能的。不排除我会宽容,但只有在惟一的情况下,即你坦率地告诉我情况。看这三个人!他们是属于我的人,我派他们到你们的路上施计骗过你们。你现在对我怎么看?”
他是谁和是干什么的,我不仅料到了,而且现在知道得很清楚,但明智禁止我让人看出这点。因而我答道:
“你始终是一个无赖,过去是,现在还是。我不需要知道得更多。”
“好!我想告诉你,现在我平静地忍受这种侮辱。等我们的谈话一结束,惩罚就到了。你牢牢记住吧!我想先坦率地向你承认,我们当然宁可收获而不是播种。播种那么辛苦,我们将它托付给其他人了。不过我们在哪里找到了一片使我们不费很大劲的庄稼,我们就会赶快出手,不怎么问那些宣称这片地属于他们的人对此说些什么。迄今为止我们就是这样干的,我们也将继续这样行事。”
“大概什么时候会是这个样子?”
“也许很快。因为在这附近有一处长满饱满成熟的果实的田地,我们想收割。如果我们成功了,我们可以说,我们挣了大钱了。”
“但愿如此!”我嘲笑说。
“谢谢!”桑特做同样的回答,“因为你祝愿了我们,也就是对我们怀有好意,我就认为,你会帮助我们找到这片田地。”
我满意地断定,他不自觉地正合了我要利用他的占有欲抓住他的计划。但我作出毫不猜疑的样子并问道:
“啊,你们还根本不知道它在哪里?”
“不知道。我们只知道,它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能被找到。”
“这是令人不快的。”
“哦,不,我们会从你那里得知地点的!”
“嗯,这点我怀疑。我不知道什么是适合你们的田地。”
“你只是这样以为。我会给你帮忙。那当然不是一块通常意义上的田地,而是一个我们想掏空的藏宝之地。”
“藏什么东西?”
“皮子,兽皮这一类的。”
“嗯!我会知道它?很可能你们弄错了。”
“哦不!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不过你得承认,你们到过锡达河边老克罗普利那里?”
“是的。”
“你们想在他那里干什么?”
“只是一次拜访。”
“还是不要企图骗我吧!你们离开后我遇到了克罗普利,并从他那里得知,你们在他那里寻找谁。”
“那么是谁呢?”
“一个叫布拉登的商贩。”
“克罗普利不必说这个的!”
“他却说了。商贩会从你们那里买下兽皮,很多的兽皮。”
“从我们这里?”
“与其说是你们两个,不如说是老枪手,他指挥着一个毛皮猎人的团体,拥有大批的兽皮。”
“真令人佩服,您消息很灵通!”
“不对吗?”他幸灾乐祸地笑道,没有注意我的嘲讽,“你们没有找到商贩,而只找到了他的一个助手,并带上这个人跟你们走。我们赶快追赶你们,想抓住你们。但可借这个叫罗林斯的家伙跑掉了,就在我们必须收拾你们的时候。”
我习惯了观察一切,即使看似最无关紧要的东西。因此桑特在做这种保证时向我们昨天晚上看到他的眼睛的地方看了一眼,也没有被我放过。这一目光引起了我的注意。难道那里灌木丛中有什么同他说的罗林斯有联系?这个我一定要得知,但我避免将我的眼睛马上转向那个地方,因为他很可能发觉。桑特继续说他的:
“但这没什么损失,因为只要我们有了你们,我们就不需要这个罗林斯了。您认识老枪手吗?”
“是的。”
“他的营地呢?”
“是的。”
“啊!您这么爽快地承认使我非常高兴!”
“为什么我要否认真实的事情。”
“好!现在我就认为,您不会给我造成很大的麻烦。”
“在多大程度上?”
“在您大大地减轻了您的命运的程度上。”
“您这样说是指哪种命运?”
“死亡。您了解我,而我了解您。我们清楚地知道,我们相互之间是什么关系:谁落入了另一个人的掌握之中,他就完了,他就得死。我逮住了您,这样您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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