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波哈哈大笑。“你小子,还敢说不认识她?那天看你表情我就知道,恐怕不止认识这么简单吧?”陈声还是面无表情:“没事我就先出去了。”“去吧去吧。”刘建波挥挥手,“这半个月都顶着张臭脸,我才不想看。”陈声颔首,扭头就走。
关门那一刻,他眯眼,冷冰冰地扯了扯嘴角,耳边还残留着刘主任那句话。哈,他和她何止认识而已,还是曾经有一腿的关系。不过看现在这情况——他快步往楼道走,奈何经过每一扇窗都能轻而易举看见大门外的热闹场景,众人把她团团围住,居然还举了横幅。
他咬牙切齿在心里怒骂凌书成,幺蛾子真他妈多。又一扇窗过,别的队都去了?再一扇窗过,哈,郝帅那厮也去了!每多过一扇窗,脸色就更阴沉一分。呵呵,这情形,恐怕是每个人都想跟她有一腿。于是大门外正热闹着,热闹着热闹着,一旁忽然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都吃饱了撑的,跑来大门口唱戏?”十来个壮汉猛地回头,顿时收敛不少。“陈队?”“队长来了队长来了。”“嘘,横幅,收起来收起来!”“往哪收啊尼玛,总不能围腰上说这是红裤衩吧!”……众人一阵手忙脚乱。大门内,不苟言笑的队长就这么走了出来,众人一散开,路知意就暴露出来。
海拔一米七的空气终于重新清新起来。她喘着气,心有余悸地抬起头来——下一秒,心脏又他妈提了起来。不远处,她的队长黑着张脸朝她走来,面色不虞,来势汹汹。路知意:“……”救命!作者有话要说:.又一次刹车失灵,写了六千五。
请叫我容·真他妈努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