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又加重语气,强调了一遍:“但是只许对我,只对我笑!”陈声蓦地笑出了声。他说:“路知意,这算是捍卫领土主权吗?我只知道小狗圈地时,会在地上撒泡尿。”“……”路知意一脸无语,他俩为什么不管说什么,正经与否,都会一秒切换到剑拔弩张插科打诨的状态?
她正想开口,就听见他的下文。“好。”“……”她一顿,“好什么好?”“只对你笑。”他轻描淡写地说,明明她都笑了,他却又画蛇添足再来一句,“我怕你真在这撒泡尿,那就太有碍瞻观了。”这个人!甜不过三秒。路知意撇撇嘴,重重地立马撒开他的手,以示报复。
“回基地了,地下恋情继续中,陈队长,注意言行举止,吃醋要适可而止!”星夜无边,姑娘走在前头,年轻的队长跟在后头。海浪声似是一首协奏曲,海风也温柔起来。陈声看着她的背影,定定地想着,可能是要认输了。重逢以来,他一面盼着她重新走回他身边,一面又不肯软化,总是生硬冷漠地折磨着她。
两人之间明明已是亲密无比的关系,却始终回不到从前。他想起老宅的溪流树林,他与她笑得开怀舒畅的时候。好像已经很远了,却又历历在目,仿佛就是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