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
“我可以背你。”
“行。”
两人背一段,爬一段,费了好长时间,肯定爬到阿拉法特头巾上那个圈圈那里了,才听到他说:“到了!”
令她大失所望的是,树上一个男根都没挂,就是一颗长相寻常的树,似乎比女人树还柔弱,枝干细细的,树叶随风婆娑,她佯装生气地说:“原来你在骗我!”
“我没骗你啊。”
“怎么没骗?这哪里是什么‘男人树’?”
“这就是‘男人树’啊。”
“这一点都不像。”
“不像什么?”
她有点心虚,脸也红了。
他不知趣地追问:“不像什么?”
她答不上来。
他也不像刚才解释女人树一样解释给她听,只反反复复地追问:“不像什么?”
她估计这“男人树”是他编出来让出她洋相的,她这回真的生气了:“你太坏了!我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