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来家做什么?”
“做project啊。”
“哦。”
“你以为我请她们来干什么的?介绍给你的?”
“介绍给我干什么?”
“就是啊。”
他一转念:“她们可以到我实验室来做volunteer(自愿者,义工)。”
她气昏了:“她们是学biostatistics(生物统计)的,到你实验室做什么volunteer(志愿者,义工)?”
“怎么不可以做?我的实验室不就是做bio(生物)方面的研究的吗?我们做出来的数据都需要人处理,她们在我那里做volunteer,我可以给她们出证明,写推荐信,对她们今后毕业找工作有好处。”
她更生气了:“既然在你的实验室做了volunteer(志愿者,义工)对今后毕业找工作有好处,你怎么没叫我去你的实验室做volunteer(志愿者,义工)呢?“
他愣了一下,说:“你还有什么必要去我那里做volunteer(志愿者,义工)呢?”
“为什么我就没必要?”
“你是我媳妇嘛。”
“是你媳妇怎么啦?老了?长得不漂亮?”
“这跟漂亮不漂亮有什么关系?”
“跟漂亮没关系?你不是因为那几个美国女孩漂亮才想让她们去你那里做volunteer(志愿者,义工)的吗?”
“根本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什么原因?”
“我这不是在帮你跟同学搞好关系吗?”
“那你怎么没想着让那几个男生去你那里做volunteer(志愿者,义工)?”
“你想跟男生搞好关系?”
她没想到被他钻了个空子,又好气又好笑,遂放过男生:“为什么你不叫我去你那里做volunteer(志愿者,义工)?是不是看我看厌了,想换个新面孔看看?”
“又在瞎说。”
“那你说是为什么?”
“我看你忙嘛。”
这可太让她心酸了:“我为什么忙?不都是因为你成天泡在实验室里不回家吗?”
“我——”
“现在倒好,我把你不做的家务做了,反而成了你不要我去你实验室做volunteer(志愿者,义工)的借口!”
他无奈地说:“你要做就去做啰。”
她犟上了:“既然你不欢迎我去做,我去干什么?”
“那就不去啰。”
“这说明你根本就不希望我去你那里做volunteer(志愿者,义工)。”
“我是不希望你去做,如果你又上课又做volunteer(志愿者,义工),谁照顾丁丁?”
“那倒也是,你把我困在家照顾丁丁,你找几个漂亮的美国女孩去你实验室做volunteer(志愿者,义工),你里里外外都照顾到了——”
“我哪里找了漂亮的美国女孩去我实验室了?”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那不是在跟你商量吗?你同意就问她们一下,不同意就算了。”
“啊?你让我来做恶人?”
他不吭声了。
她最终也没去他那里做volunteer(志愿者,义工),一是女儿在家她走不开,再一个她也不喜欢跟他一起泡实验室,他这个人,在家里没什么情趣,在实验室更没情趣,她还怕别人说他徇私舞弊,照顾自己的老婆,又怕别人说她把老公盯这么紧。
她的那几个美国女同学当然也没去他的实验室做volunteer(志愿者,义工),因为她根本没对她们提这事,也没再邀请班上的女同学上家里来,要做project了,就去别人家,或者找个空教室做。
她跟那帮美国孩子一起上课,反倒没有年龄的压力,因为他们对年龄好像不那么敏感,看不出她的年龄,也不打听,有时见到她跟女儿在一起,都以为是她的妹妹,真把她开心死了。
但在华人圈子里,就不同了。你多大年纪,人家都看得出来。即便看不出来,问也要问出来。明明是差不多年纪的人,也管她叫“大姐”;有些年轻的,都上大学了,也管叫她“阿姨”;还有几个从国内出来读研究生的人,都管她叫“阿姨”,搞得她义愤填膺:叫什么阿姨啊!我才三十多岁,你们也都二十好几了,我生得出你们这么大的孩子来吗?
还是美国人简单,彼此之间不怎么拉亲戚关系,不管你多大一把年纪,他们都用名字称呼你。她在国内是学英语的,那时就有个英语名字,叫Diana(戴安娜),出来后还是用这个英语名字。同学当中没谁叫她“sister(大姐)”或者“aunt(阿姨)”,都是叫她Diana,让她感觉很好,好像又回到了当年读大学时的心态。
她正在那里胡思乱想,突然看到丈夫进来了,没穿衣服,只在腰间裹了个浴巾。
她对他努努嘴:“把门拴上。”
他立即转身把门拴上,然后走到床前,貌似不在乎地揭开浴巾,露出赤裸的躯体,但还没等她看全,他就飞一般地钻进了她的被子。
他在被子里摸索着脱她的衣服,略带抱怨地说:“怎么还穿着衣服呢?”
“我哪里知道你今天会回来?”
“我不回来去哪里?”
“我怎么知道?”
“我天天都回来了。”
“但你哪天不是搞到半夜三更才回来?”
“你今天打电话了嘛,我肯定会早回来。”
“你这还算早?”
他没再说话,脱掉了她的睡衣和内裤,把手伸到她两腿间:“没什么水嘛,不是说排卵期间水很多吗?你没测错吧?”
她有点不快:“测错了又怎么样?难道不排卵就不能做爱?”
“不是你说的吗,少做几次才容易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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