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爱你的……”
眼前这番场景的确不太适合结婚典礼,但怡静望着身着雪白婚纱的女人把自己的女儿搂在怀里轻声哭泣的场面,在那一瞬,她似乎感受到一种强烈的羡慕之情。
‘身边能够有一个亲密无间、不分彼此的血缘至亲,可以向他表出达这种无私无畏的挚爱,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自从外婆去世之后,我就再没有这样的亲人了,如果我也能有一个这样的亲人,只要能有一个……我甚至愿意出卖自己的灵魂。’怡静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突然,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手表上。
“我实在是不想妨碍你们母女俩的动情时刻,但时间真的不多了,如果你不赶快回去的话,新郎一个人在礼堂里会很尴尬的,说不定他已经在四处找你了呢?”
听到怡静的话,新娘似乎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自己的女儿,还有婚礼进行时应该拿在自己手里的花束此刻狼狈的样子,刚才因为沉浸在短时间的绝望中,只有在那种失神的时候才会觉得被毁掉的花束也不算什么,现在看来这可绝不是开玩笑的。
“这可怎么办,我,我和女儿英恩是不是看起来很恐怖?这个花束还能用吗?”
此刻的这母女俩只有在之前几十分钟里一直陪在他们身边的韩怡静眼里才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但在观礼客们的眼里,她们一定看起来很恐怖,而按照惯例应该拿在新娘手上为婚礼增添色彩的花束——那个由昂贵的兰花做成的花束,也基本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在这个应该充满幸福的婚礼上绝不能出现这种事,突然,怡静的双眼闪过一丝光彩,只见她暗暗攥紧了拳头,挪动脚步匆忙地走向某处。跑出几步远后她又停下来,转身朝一脸莫名其妙的雪白婚纱新娘急切地喊道。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一定,一定要等我回来哦!我去找个能将就用一下的东西!”
此时的新娘如果可以的话,她一定会对这个初次见面的女孩问一句,将就用一下的东西?那是什么?
信宇刚刚发现自己未婚妻的那一刻甚至怀疑起自己的眼睛来。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可不知为什么新娘却不见了踪影,整个婚礼现场顿时忙乱成一团。信宇想趁机溜出来抽根烟,却意外地发现了自己的未婚妻,不对,准确地描述应该是他看到了怡静随风摆动的裙角间隐约可见的白皙的大腿。
“你,在那里干什么呢?”
听到自己一脸莫名其妙的未婚夫的问话,怡静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头也不回地往树上爬,边爬边回答道。
“你没看见吗?我正在爬树嘛,真是的!为什么要把蕾丝彩带和花朵装饰放在那么高的地方呢?要想做那个必须得有这些东西才行!”
“你马上给我下来!你这个大傻瓜!你是真把登高爬梯当成你的嗜好了啊?太危险了,赶快下来!”
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时,她也是同样嚷着要离家出走而企图爬上高高的墙头,然后等她稍微长大一些之后,她就真的越过那道高高的院墙,从那个地方逃出去了。而今天,她居然在别人的婚礼仪式上爬到树上去了。
信宇当即暗下决心,等结婚之后一定要想办法改掉她这个不好的毛病,正当他准备伸手把她从树上拉下来时,应该说是在他伸手拉她之前,她却自己下来了,不对,准确地说应该是掉下来了。
“哎呀呀!”
难道是因为最近她光顾着练习大家闺秀的言行举止,所以生疏了原来擅长的那些本领?怡静是爬到大约一半高的位置时失手滚下来的,万幸的是她并没有摔在坚硬的地面上,而是落在了相对要柔软舒适得多的未婚夫的怀里。信宇也因为怡静娇小的身躯正好从自己上方落下来而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严厉的责备,声音大到几乎可以把怡静的耳朵震聋。
“你怎么回事?我都说过很危险了!你是不是疯了?”
信宇觉得眼前这个一周之后就要步入结婚礼堂的女人绝不应该做出爬树这种行为,但怡静显然完全不同意他的这种想法,马上挣脱出他的怀抱,站起身来,抬眼盯着自己刚刚掉下来的大树,遗憾似的叹了口气。
“唉,本来是可以成功的。”
刚刚还在因为发怒而咆哮的信宇听了她的话,不禁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树顶,只是目光仍旧十分可怕,但信宇并没有发现刚才怡静试图爬上去的地方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至少在他看来没有什么。
“什么也没有嘛。”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那个,我现在必须拿到那个东西。”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信宇看到树枝上悬挂着的各色装饰用蕾丝彩带在阵阵微风中优雅地翩翩起舞。
‘不会吧,就为那几根破彩带,值得冒险穿着裙子爬到树上去?为什么?到底是因为什么?’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怡静,她居然又朝大树走了过去,这次信宇是绝对不会对她的二次挑战坐视不理的,马上伸手抓住了自己未婚妻的肩膀。
“放开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最近这些天,怡静一直表现得很文静贤淑,以至于信宇差点就忘记了,这女人原本是个披着羊皮的小马驹,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会丝毫不考虑后果地奔上前去。两人就这样对望了几秒钟,终于,信宇无奈地微微叹了口气。
‘这,这叫什么事儿啊。’没办法,信宇把已经到嘴边的责备咽回肚子里,走到一脸惊讶的怡静跟前,弯下腰蹲在那里,随后扬起头对着一脸莫名其妙呆望着自己的怡静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你还傻站在那儿看什么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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