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更让我无法忍受!”
此刻的怡静脸上因为愤怒而笼罩着一层红晕,这样的神情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这个信宇口中的大家闺秀是个和嘉妍想象中完全不同的女人,嘉妍隐约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一些自己身上没有的东西,出于羡慕和嫉妒,她用冷淡的口吻继续说道。
“你刚才所说的话对当事人来说未免有些太过夸张了,如果你真的渴望拥有什么的话,就算是无所顾忌也应该勇敢地去占有他,难道还盼望谁会把饭送到你嘴边吗?所以我说大家闺秀就是与众不同嘛。”
大家闺秀,听到嘉妍说出的这个明显带有讽刺意味的称呼,怡静不禁暗自苦笑了一下,这还是她生平第一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听到别人无数次地称她为大家闺秀。
‘杂草,韩怡静,你也算混出头儿来了。’但是怡静并没有因此而感谢说这话的女人,说得更准确些,她是因为这个字眼而感到更加气愤,因为这个词现在在她听来就和‘你还是个小毛孩’是差不多的意思,于是怡静也采取了同样的态度对待面前这个美女。
“可是,当初你之所以会和那个男人分手,不也是因为不够坦白嘛。”
那一瞬间,嘉妍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就好像挨了谁一巴掌似的。事实上她也的确是被击中了,而且是很痛很痛的。
“你现在是在责备我吗?你是不是想说当初同时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真相大白之后落得这样一个下场是我自己活该,所以你就很自以为是了?”
“其实我也曾经有过那种脚踩两只船的经历,所以在这一点上我没什么好责备你的。”
这个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很多的大家闺秀意外地说出这样一句话,让一旁的嘉妍大吃一惊。
“我也曾经同时喜欢上两个男人,所以对于你的心情和立场,我也不是完全不能了解,但至少如果你真的希望认真对待他们其中一个,那就应该尽快处理好和另外一个的关系,对了,我先把话说在前头,不要再说什么‘大家闺秀就是与众不同’之类的话了,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而且这种事和什么大家闺秀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觉得这是所有恋爱中的人应该遵循的基本原则罢了。”
这是一个教科书式的回答,听起来既像孩子般天真,同时又带着一种大人似的淡然,如果谁当即对她的这种理论表示反对,那么那个人似乎就会沦为一个坏人,那一刻,嘉妍不禁暗暗叹了口气。
啊,烦死了,如果她是一个相当无聊沉闷,相当傲慢的富家千金小姐也许会更好吧。
“是我太贪心了,所以才会遭受这样的惩罚。”
嘉妍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那微笑就和她吐出的香烟烟雾一般飘渺,她反复打量着自己面前的那个花瓶,怔怔地望着插在那个花瓶里的蓝色玫瑰花。怡静眼中如鲜花般美丽的这个女人望着蓝色玫瑰花的花瓣,用一种几乎听不到的微弱声音自言自语着。
“……难道,真的是永远也得不到了吗?”
突然,嘉妍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月光如蓝色玫瑰花般忧郁的晚上,她径直找到信宇家时看到的情景。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男人用明显带有不快的语气向深夜来访的不速之客问道。尽管嘉妍从一开始就没敢奢望信宇会如何欢迎自己,但他这样的态度仍然是出乎嘉妍的意料之外。
“这么晚了,你在干什么?是不是有强盗闯进来过啊?”
看到一片狼籍、到处散落着泥土的阳台和客厅一角,嘉妍不禁问道,而信宇只是生硬地回答道。
“没有,是我弄的。”
“然后又是你自己在打扫收拾?”
“没错。”
一边说着,信宇一边弯下腰用最快的动作将自己用高尔夫球杆打烂的花盆碎片收拾起来。姜信宇居然也会收拾房间,这可是金嘉妍认识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
“为什么要砸掉它们?又为什么还要收拾?”
嘉妍专程赶来找他,他却把她晒在一边,只是自顾自地默默收拾着被自己弄乱的房间,于是嘉妍不禁问道。
信宇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的神情,随后扔给她一句直截了当的回答。
“这些都是我那个离家出走的老婆的东西,我看着不爽就把它们都砸了,但是又害怕哪天她回来了会生气,所以就收拾一下呗,怎么了?”
喝得酩酊大醉几乎不省人事的仁宇呵呵笑着告诉嘉妍自己的嫂子已经离开了,嘉妍这才知道信宇的妻子并没有回家,于是马上赶来找他,但他的回答却令嘉妍感到十分失望,可金嘉妍是绝对不允许自己流露出任何一丝失望的神情的。
嘉妍并没有征得主人的同意,自作主张地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儿,随后挖苦似的朝信宇问道。
“你怕她回来的时候找后帐?你也会害怕女人?姜信宇真是太让人失望了,你还希望你老婆回来吗?”
面对女人如此百般嘲讽的质问,信宇仍旧是那种生硬的态度,边继续收拾地上的泥土和花盆碎片边回答道。
“托你的福,我已经很久没有因为女人而感到害怕了。我是希望她回来,而且她也一定会回来,因为她原本就是那种发脾气不会持续很久的人,就算她固执地说不要回来,我也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的。”
听到这个回答,嘉妍不禁呆住了,这和她之前从张女士那里听到的,让她满怀希望的信息简直是天壤之别,所以在过去的两年里,她一直因为失去他而痛心,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他。
“你说你是因为我才会害怕女人,因为我才和那个女人结婚的,现在你又说你希望那个人回到你身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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