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一个人也没有的钱恒,扫了一眼身边围了五个人的成瑶。“成瑶。”她的老板开了金口。成瑶总觉得有一种不妙的预感钱恒淡然而冷静地笑了笑:“你过来。”“哎”“和我组队。”我才不要成瑶在内心咆哮,和你组队泛舟湖上那么久,岂不是犹如服毒自杀般的至尊体验她看了一眼钱恒:“老板,不同律所之间难得有机会交流,我们还是不应该太封闭,应该打乱下组合,多和同行沟通一下,尤其”“成瑶,我用你的年终奖命令你,过来和我组队。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年终奖的威力太大。所以最终,成瑶带着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和钱恒出现在了同一艘船上。这里的船不是电动的,需要坐船的人自己划桨。钱恒坐在船头,沐浴着阳光,发丝在微风里都仿佛闪闪发光,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仿佛都散发着人民币的清香,那张过分出挑的脸蛋,配上周遭的景致,让人都有种如诗如画的错觉。
可惜成瑶根本无心欣赏。马克思说得好,当资本来到世间,每一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万恶的资本主义,它们的风光都是建立在对无产阶级的剥削之上的成瑶一边拼命划着桨,一边偷偷怒视着船的另一端无所事事欣赏风景的钱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