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障碍的——盛夏有点伤心地想着。至于这个无形的障碍是什么,她一时也无法明了。下课了,韩冬仍然坐在他的座位上,任由周围在闹哄哄的,他看着窗外远处层层叠叠的青山,想着自己的心事。小洁不知道现在不知道怎样了。
他还清楚地记得小洁妈妈很生气地告诉他,以后不要再去找小洁的情景。这里没有上网的电脑,他曾骑车花了4个小时去县城找了家网吧,但信箱里没有小洁的信。回来后,他又给原来的同学大头写信,向他打听小洁的情况。现在,大头也该回信了。
来这里之前,所发生的一切,现在想起来,仿佛是前世的事情——他很吃惊于自己的这种感觉。他喜欢这里的山水,这样山清水秀的地方,在北京郊区是有的,但决没有南平这样的灵秀。这里的大自然,对他来说,仿佛有着生命的灵动似的。
每次他走在路上,看着周围大自然的风景,一次又一次地想起古人的诗句:“一生痴绝处,无梦到徽州”。只是,这里的人虽然待人很善意,却似乎都很固执,而且,给他的感觉,还有点南方人的精明和小家字气,班里的同学给他的感觉也是难以融入。
但盛夏却是和他们不同的!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他对盛夏有着天然的好感,这个清丽的女孩子,无论看着谁的时候,明亮的大眼睛里,总是闪烁着热情的光芒,仿佛对这个世界有着无限的热忱和好奇。这个女孩子,似乎不是属于南平这地方的人哦!
但是,她待人接物时表现出来的婉约温柔,以及她身上体现出的天然的美丽,和南平的山水却仿佛是一脉相承的。“总而言之,她和周围的人不一样!”他只好这样对着自己总结道。他给好朋友大头写信时说:“这里很闷的,没有网吧,也没有杂志和书,我仿佛是生活在上个世纪一样。
老师呢,一个叫苏老师,凶得像鬼,动不动就罚款,很可笑的,要是在我们学校,早就被学生轰下讲台了,奇怪的是,这里的学生都怕他怕得要死!另一个教语文的师老师,简直就是娘娘腔,不过,语文教得倒是不昏!现在,能够慰籍我的只有两样东西,一是这里的自然风光,美得如同世外桃源,我没事就跑出去走走,拍拍照片,估计回来后,可以拿出来出一本风光摄影集了。
还有么,就是班里有个女孩子,真的很不错,你别多心哦,反正每天看到她,我心里就很愉快,说到这里你明白了吧,她就是那种让人心情愉快的女孩……”写到这里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所以,他用钢笔把有关盛夏的那几句重重地钩掉了。
放学后,韩冬在整理书包,盛夏背着书包走过来。“韩冬,你这次弹什么曲子?”“啊,还没想呢。”韩冬摸摸头,笑着回答。“那就快想好哦,明天告诉我。我要准备节目单呢!”盛夏认真地说。韩冬看着她,有点为她感动——无论做什么事情,她总是这样一副认认真真的样子。
盛夏转身要走,被韩冬叫住了:“咳!”“怎么了?”她问道。“一起走哦!”韩冬笑笑,挎上书包,走出教室。盛夏愣了一下,跟了上去。和韩冬走在一起,她感到有些别扭,因为她知道,有很多双惊奇的眼光在看着他们。不过,她也管不了太多的了!
和韩冬肩并肩地走在一起,盛夏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欢喜。韩冬指着远处那些连成片的粉墙黛瓦的房子,问盛夏:“你看,那些民居的大门像一个什么字?”“什么字?”盛夏疑疑惑惑地抬头望了望,摇摇头,“不知道哦!”“是商字!
”韩冬笑着回头看她。盛夏凝视了片刻,不禁感叹道:“真的哎,真像是商字。哎,我怎么一直都没看出来呢,你怎么就看出来了呢?”她用钦佩的眼光看着韩冬。韩冬居然对她做了个小小的鬼脸,他举起手,拽下头顶上的一根树枝,在手里摆弄着说:“我喜欢坐在大自然里,静静地观察,还有思考。
这就是我思考出来的一个问题,因为古代的徽州,是出商人的地方,他们造的房子,也有着浓郁的商人情结。”盛夏听了,心里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嘿,我看你整天似乎蛮郁闷的,好为你担心哦!没想到,你是在思考这些问题哦!
”盛夏脱口而出。“为我担心?”韩冬奇怪地看着盛夏,怪不得,平时总是会遇到她那探询的目光,原来,她是在关心着他。“谢谢你!”韩冬由衷地说。盛夏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你不必为我担心的,我……”韩冬说到这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摸着头作出苦恼的样子,正好和盛夏的眼光碰到了一起,两个人一起呵呵地笑起来。
“可是你到这里之后,又不交朋友。我想,一个人没有朋友就够难受的了,况且,你的爸爸妈妈又不在身边,所以,我总是很担心你……”还没等盛夏把话说完,韩冬就脱口而出:“傻丫头,你不就是我的好朋友吗?”说完,他自己都略为吃惊——唔,这个称呼,是不是显得太亲昵了呢?
一时间,两个人都不说话,默默地走着。其实,傻丫头——这个称呼,起初让盛夏吓了一跳,紧接着,她意识到是韩冬无意识地喊出来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挺高兴的!当他们走到一条很浅也很窄的小溪边的时候,盛夏“嗖”地一越,跳到了对岸。
“喂!关于我们南平,你还了解什么,快快告诉我哦!”盛夏背着手,像个顽皮的小女孩一样。其实,平时在学校里做班长的她,和在家中做乖乖女和好姐姐的她,很少有这么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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