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中村青司)
(江南……这个名字有反应)
(江南……江南、孝明。啊,这个就是……瞬间,产生如此的认识)
至今,那些主体的自律、能动的机能还受到破坏。
(……那个建筑物)
(……这扇门)
(……啊)
(……名字)
(这里是黑暗馆。这里是中村青司的……)
但随着事情的不断发生,正从昏暗的混沌深渊中脱离出来。但是——
(……啊,妈妈。)
(中村……)
(……中村青司的)
(……对。因为那个地襄)
(啊,那究竟……只在一瞬间)
(……这里)
(……干什么)
(……什么)
(为什么这样……)
这些零散脱离出来的碎片。
(江南这个名字……)
(从塔上坠落下来……但是为什么?瞬间又产生这样的疑问)
(……这个颜色)
(这个红色究竟何时能统一到明确的意识一下。而且为此还要经历多少时间。还要什么手续?)
(……啊,这张照片)
(这个字……)
(……对)
(……妈妈)
(……只能产生大混乱)
(……那天也}
(相同的……)
包裹着一切的冷冰冰的恶意是什么?其根源在哪里?弄清这些间题的方法不会在这个“世界”中……
(这肯定是……突然产生如此认识)
(虽然知道——还是在这里……)
(这个?一瞬间……)
(究竟这样……激烈见动起来、但很快扰又……)
(这个?一瞬间的……迷惑、泥乱)
(……啊,中村青司……这种惊讶徐徐地浮现出来,但很快就又沉下去)
(……燃烧的宅邸。那火烙的颜色突然……)
“视点”贴附在来到宅子、被弄得晕头转向的“我”的体内
(……这个学生究竟是……),“视点”贴附在那个独自上岛的乡村少年的体内(……这个男孩究竟是……),“视点”贴附在至今不知自己是谁,迷惑不已的那个年轻人的体内(啊。他究竟是……)——
作为没有任何关联的事物,“视点”贴附在无数的“自我”身上,共有着各种体验。
1
9月25日。
快到中午的时候,市朗才醒过来。
昨天,在小岛北门附近的平房里,市朗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块不漏雨的地方。当他胆战心惊地坐在那里,将头埋在膝盖间的时候,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来后,他发现自己躺在又脏又湿的地上,像婴儿一般蜷曲着身体。
当意识稍微清醒一点后,他首先感到的是疼痛。从肩膀到肘关节、背上、腰部、膝盖……身上到处隐隐作痛。自己也没有受伤,也许是睡觉姿势不好造成的,也可能是因为发烧而关节疼痛。
市朗想起来,但浑身疼痛,而且还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倦怠感——恐怕还是发烧了,或者是感冒了?
市朗刚想坐起来,却又软绵绵地躺下来,恢复成婴儿的姿势。两边眼皮好像有点肿。虽然睡得够长了,但很快,他稍微清醒一点的意识又慢慢地模糊,似乎又要将他拉入睡梦里。
打在屋顶上的雨声以及风声依然如故。雨还是漏得厉害。灯笼里的蜡烛早就燃尽,但这个摇摇欲坠的房子里到处都是裂缝和破洞,屋外的光线就从这些缝隙处照进来,让里面多少有些亮堂。
市朗躺在地上,蜷曲着身体,模糊地回想着醒来前的那个梦。
梦里的舞台是位于I村、经营杂货生计的市朗家。除了市朗本人外,他的父母,还有奶奶都出现在那舞台上。
……傍晚时分。
妈妈在厨房里,忙着准备晚饭,市朗饿着肚子在一旁看着。很快,妈妈让市朗去叫爸爸吃饭。爸爸关门打烊后,走到店前的马路上,独自看着店招牌,显得很满意。今年夏天,他亲手用油漆重新刷写了那块招牌。市朗也帮了不少忙。他们的辛劳没有白费,那块招牌(……这块招牌)看上去崭新如初。
爸爸看见市朗后,冲他招招手,“到这边来。”不知为何,他嗤笑着,不是笑嘻嘻的样子。市朗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听话地跑到爸爸身边日
——好,市朗。
爸爸收起笑意,用力地点点头。
——我来扛你吧。
他猛地冒出一句,随即便蹲下身子,让市朗跨在自己脖子上,慢慢地站起来。
——怎么样?市朗。高吗?高吗?
记得小时候曾这样玩过,但现在我已经是中学生了。爸爸为什么突然像哄小孩一样对待自己?这种理所当然的疑问只在脑海里停留了片刻。爸爸扛着市朗靠近招牌说。
——市朗,握住那个。
他觉得奇怪。“那个”是什么东西?眼前只有重新涂刷过的招牌。(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这样……)
——市朗,就是那里。看见招牌上的两个突起吗?双手握住那个,挂在上面。
仔细一看,那个白底黑字的店招牌的中央附近,有两个突起,似乎是圆木桩子。为什么这里有这样的东西?为什么要吊在这上面:,虽然不知道原委,但必须听爸爸的话。
——好的。
爸爸慢慢地蹲下来,撤出身,往后退去。
——加油,市朗。不要掉下来哦!
市朗最擅长单杠和爬云梯,像这样吊着,本不是什么难事,但是那块刚刚刷完油漆的招牌近在咫尺,那油漆的味道实在是难以忍受。而且,那两个突起握上去的感觉也不好,非常滑——怎么回事?感觉上面的油漆还没有干透。
就在那时,下雨了,没有任何先兆,从傍晚昏暗的天空上,落下大雨滴。
感觉手打滑,就要掉下去了。
市朗稍微往下一看,不禁浑身发抖。不知为何,刚才的地面似乎很远,爸爸的身姿看上去像木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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