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
“啊啊。那是因为之后我把它扔到河里了。”鸣说。
“我对我母亲——雾果说在火灾中丢了。”
“扔了?为什么?”
“觉得方便。没必要跟人时刻保持联系吧。”
浅浅微笑着的见崎鸣还是最初四月末在病房电梯上碰到的那个见崎鸣。
“但是,还是得马上有个新的。”
“有了新的,能偶尔给你打电话吗?”
“如果是偶尔,可以。”鸣笑着回答。
准备说什么时候一起去东京的美术馆逛逛,但是还是咽了回去。
什么时候,是离现在多远的未來。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一定会再遇到鸣。
明年的春天我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
即使现在不相约好,即使现在感到的这种联系在哪切断,总有机会,一定会再见。
*
那之后,我们一块看了望月给的照片。
有两张一张是望月照的。另一张是勅使河原照的。
照片的右下角显示着照片的日期。
“关谷纪念馆”的门柱在中间,第一张照片从右到左依次是我,鸣,风见和勅使河原还有三神老师。第二张则是除去勒使河原,望月加入。
“怜子也被照进来了吧。”我盯着这两张照片,向鸣确认。
“望月看不到吧。”
“嗯。”她点头。
“颜色呢?”我问。
“看到怜子的颜色是什么?”鸣摘下左眼眼罩,回答道:“‘死亡的颜色,。”
“是吗?”
我从床上慢慢站起来,稍稍开了病房的窗户。虽然外面渐渐放晴,但是吹进来的风比我相像的要冷。
“我们也会慢慢忘记的。”我对着鸣说。
“当然合宿那晚的事,四月以来发生的事,三神怜子的事,所有事都会像望月他们一样。”
我就是用这只手把死还给了她。
“像十五年前松永那样,把现在记得的真相写下来。像那卷磁带一样,只是重要的部分消失了。”
“可能这样吧。”
鸣把眼罩带回去。默默地微微点点头。然后问我:“这么不想忘记吗?想一直记着吗?”
“——怎么样?”
也有“还是忘了的好”的想法。现在在胸口深处,还是残留着手术的伤痛和别的伤痛,这些可能会完全消失,但是……
我慢慢的走向窗前,手里拿着那两张照片。再一次将视线落在照片上,一个人相像。
几天后几个月后或者几年后。不知什么时候我把关于今年另一个人的所有事都忘了。
那个时候。我会在照片的空白处看到什么?会感到什么?
风又吹进来,吹散了我的头发。果然还是比我相像中的冷。
盛夏的最后一丝风。我十五岁的夏天也该和突然流进我心中的句子一起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