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而且一辈子连你的名字也不会喊!不管怎么说,你肯定不会听到他说‘我爱你’这句话的!”
听到姐姐这么一本正经地问自己,惠媛感觉有点异样,她简单地回应道。
“不知道就别瞎问!我喜欢他,什么为什么是他,尚夏怎么了?难道一个人在爱上另一个人的时候,是先做好了决定,然后再去爱的吗?没有任何人知道感觉这东西会在什么时候发生!”
惠媛想,如果不能喊出名字,可以用手势来表达,如果听不到说爱的声音,我可以说。惠媛好像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对姐姐讥讽地说道:
“姐姐,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你自己也说马龙·白兰度如何好,罗伯特·德尼罗如何好,可是最终却与姐夫结了婚!”
在失去记忆以前,惠灿是好像曾经对妹妹说过这种话。她说,纵然马龙·白兰度和罗伯特·德尼罗对青春少女而言只是一种幻想,她却也没有想到过要同丈夫这样的男人结婚。
“我为什么会喜欢这种人呢?我爱的是另外一种人!”
“那你具体地说一说好吗?”
“至少是内心坚强的人,像岩石一样坚强,在我晃动的时候,可以在旁边抓紧我!他不能像刺激性强的碳酸饮料,而要像水一样清澈透明!他要有坚强的信念,还要正直,值得我去爱和尊敬,可以和他相爱并且组成家庭!啊,还有没有纸巾?”
惠媛将纸巾递给了姐姐,同时“扑哧”一声笑了。
“你在发表论文吗?”
“十八岁是个多梦的季节,这一点你都想不到吗?”
“像岩石一样坚强的人正是时宇哥,只不过,说他是水,倒不如说他是火!这样看来,姐夫连其中的一条也占不上!哈哈哈,真是好玩极了!”
惠媛的话是对的。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不可能是一开始就计划好了的。现在她身旁的男人是以前的她根本无法接受的那种类型,他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而且非常自私。他在第一次同她做爱时就告诉她不许忘记他的名字!突然间,在大白天的咖啡馆里,惠灿的耳边响起了他在进入她身体时曾经说过的话。
———正在和你做爱的男人的名字,你记得吗?
———快点告诉我!你记得我的名字吗?我是谁?
———不要再忘记了!一定不要忘记!
决定一生与你在一起,又把你忘记,那是我的过错!你不要感到不安!如果你感到不安,我也会不安的,要是你知道这一点就好了!不过,如果惠灿这么一说,他就会皱紧眉头反问道:
———因为你,我改掉了一半的坏脾气;因为你,我戒掉了香烟;因为你,我对着世界说‘我有了女人’!我还要怎么做?
妹妹惠媛啼笑皆非地看着陷入沉思的姐姐,说道:
“被心爱的男人在脖子上留下印记后,就是你这种表情吗?这对于因为单相思而痛苦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在她伤口上撒盐!我想,马龙·白兰度和罗伯特·德尼罗与姐夫有某些共同点吧!”
“什么共同点?”
看到姐姐似乎产生了兴趣,惠媛再次笑着说:
“三个人不都是演员吗?”
听到妹妹的这句俏皮话,结婚两年、“恋爱”才七个月的惠灿瞪起了眼睛。不一会儿,她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在笑过之后,惠灿终于从嘴里挤出了一句话:
“……爱,真的好难!”
在惠媛看来,惠灿这句话简直像是往她伤口上撒盐。不过姐姐那么认真地说出这句话,却让她发不出火来。不管是相互爱着,还是单相思,爱一个人真的好难!爱情不是一个人的事,因此,不管你多么努力,单靠一个人是不可能成功的。害着单相思的惠媛被姐姐的话触动了心弦,只好轻轻地点了点头说:
“是啊!”
对于智媛来说,得到“爱情”是件很容易的事。再准确一点说,“假装被爱”真的很容易。因为她长得非常漂亮。自从她小时候在纽约的韩人教会扮作公主参加圣诞节儿童剧演出之后,到现在为止,一直在电视剧或是电影中饰演被爱的角色。因此,她对被爱充满了自信—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不过,坦白地说,她也不知道被人爱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智媛心中最美丽的妈妈在给长得酷似自己的女儿梳头时会这样说:
“美貌一点用处也没有,它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消失,并且会让你产生过多的期待。这会成为一种负担的!希望越多,失望也就越多!等你长大的时候你就会明白,看到自己失望的神情是一件多么伤心的事情!”
如果女儿的头发长了,不给她梳一梳,别人会觉得奇怪,因此妈妈每天都会给她梳头。但是智媛清楚,妈妈非常不喜欢她—就因为她长得像她。智媛不知道人们能否像在电视剧和电影中那样,在被爱的瞬间也知道自己正在被爱着。不过,她总是以为,不用别人爱,她就可以知道。
可是,如果真的被爱呢?如果真的被爱,能一下子知道自己被爱的事实吗?是像知道被冷落了那样,一下子就能知道吗?因为还未曾被真正爱过,所以智媛无法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样的。然而,她却能一眼看出来别人被爱着的事实。她看着面前的男人说道:
“啧啧,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了?连鼻涕都流出来了!哎哟!嫂子真是可怜呀!”
就算有天大的好事,尚永现在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昨晚的“调戏”,妻子正满怀怨恨地冲着他挥舞着拳头,接着还打了个大喷嚏。尚永立即摸了摸她的额头,担心地问道:
“没事吧?好像有点发烧!要不现在就去医院?”
惠灿摇了摇头。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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