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一直在瑟瑟发抖,表情就像要立刻哭出来似的。尽管如此,他还是跟着她笑了一下。虽然这一笑不合时宜,甚至夹杂着哭意,但至少要比哭强一百倍吧,仁旭心想,虽然这一笑并不能治愈妻子心底的伤痛,虽然这一笑只是表面敷衍而已,但他仍然开玩笑地回应道:“遵命,夫人!小的这就照您的吩咐去做!”
“什么夫人呀!太难听啦!倒不如叫我公主呢,或者叫我女王也行呀。”
就这样,两人到达婆婆家之前一直互相逗乐。如果不这样开玩笑,筠曦真担心自己说不定会在婆婆过生日这天哭出来。唉,无论如何,今天都不能哭哭啼啼的啊。徐筠曦,你不要难过,也不要忧郁了好吗?如果可以的话,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就让一切随风而逝吧!今天是婆婆生日,也是这100天以来你第一次出门的日子。想想看,这是多么值得纪念的日子啊。
再过一小时,筠曦就能看见那个头发卷卷的,扎着红发带,穿着黄色连衣裙的小女孩了。在这之前,筠曦暗暗下定决心,务必要保持一份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