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动,绿萝爸爸回来了,绿萝和男同学都慌了神,还是花爷反应快,一脚把男同学踢到沙发底下。眼看着门就要打开,花爷对绿萝使了个眼色,然后就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说不出话。绿萝冲过去疯狂摇晃着花爷,夸张地大喊:“你咋了?
”绿萝爸爸开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眼前的一幕也吓了一跳:“咋了这是?”绿萝急得都不会说话了:“她痛经。爸,你能把她送回家吗?”绿萝爸爸点头,扶着花爷就往外走,花爷出门之前对绿萝眨巴眼睛,绿萝松了一口气。绿萝爸爸骑着自行车走出一段路,花爷拍拍绿萝爸爸的后背:“叔叔我好多了。
”然后就跳下车,飞也似的走掉了。绿萝爸爸无奈地摇摇头,感叹:“小屁孩。”绿萝不开心了,花爷就陪着绿萝去溜冰,唱KTV,两个人喝可乐都能喝醉,假装耍酒疯,在大马路上又唱又跳,一定要惹得堵住的汽车鸣笛才肯停下来。
大学时两个人有短暂的分别,两个人都不适应,还夸张地说她们不能离开对方十公里以上,否则都会掉血。绿萝在大学里也结识了很多朋友,但都没能超越花爷在绿萝心目中的地位。两个人常常一起攒钱,约一起去陌生的城市旅行,称之为“闺蜜之旅”。
绿萝开玩笑似的说:“人家都是异地恋,咱俩这下成了异地闺蜜了。”两个人约定,这辈子,不管多忙,无论是失恋了结婚了生孩子了坐月子了,每年都要抽出时间一起去一个城市旅行。就算到了八十岁,两个人只要凑到一起,都能瞬间回到十八岁。
大学毕业之后,花爷辞了工作,到了绿萝所在的城市。绿萝又有了伴,两个人又开始了一起犯二的傻逼岁月。绿萝参加一个企业联谊,在联谊会上,玩游戏认识了麦杰。俗话说,女人胸大多作怪。麦杰显然被深深地吸引,开始对绿萝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绿萝请花爷做参谋,约了一个局。麦杰极力表现,体贴入微,举止得体,看得出来是努力要给花爷留下一个好印象。但越是如此,花爷就觉得这个人越发不靠谱。绿萝去洗手间,麦杰凑到花爷身边:“能加一下微信吗?花爷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麦杰扫了码。
麦杰很开心:“我很喜欢你的短发。”花爷礼貌地笑笑。当天晚上,绿萝玩得很开心,花爷却有些忧心忡忡。散了以后,绿萝余兴未尽,还沉浸在女人恋爱前独有的晕眩中。C 绿萝拉着花爷的手对花爷说:“你知道我们家里最悲伤的细节是什么吗?
花爷很配合:“是什么?”绿萝叹了口气:“一张空荡荡的大床,和好久好久都没有被掀起的马桶盖。”花爷一愣,似乎也体会到了这种女人独有的伤感。绿萝凑到花爷耳边:“你觉得麦杰怎么样?”花爷想了想,开口:“我觉得…
…他不是很适合你。”绿萝显然吃了一惊:“为什么这么说?”花爷说:“直觉。”绿萝笑嘻嘻地看着花爷:“亲爱的,你不会是嫉妒吧?”花爷呆住,这当然是一句玩笑话,但花爷分明从中感受了那么一点点似有似无的疏离,而这种疏离是两个人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
花爷不再说话。绿萝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女人心事:“我觉得他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你说我是矜持一点,晾他一段儿,还是趁热打铁,把他给办了?”花爷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做主吧。”绿萝完全没发现花爷的担忧和沉默,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绿萝和花爷一起旅行的时间又到了。麦杰听说之后,主动提出来要加入。绿萝不想拒绝,就来征求花爷的建议:“你说我们是带上他还是不带他呢?哎呀,好纠结。”花爷冷笑:“你早就想好了还问我千吗,带着呗。”绿萝高兴地抱着花爷:“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自驾游,花爷开车行驶在马路上。后视镜里,花爷看着麦杰和绿萝打闹,绿萝被麦杰逗得咯咯娇笑。麦杰动手动脚,绿萝欲拒还迎地躲开,一举一动都展示着两个人突飞猛进的关系。花爷掰歪了车内的后视镜,猛踩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因为是临时决定,没有订到合适的房间,三个人辗转找到只剩下标准间的旅馆。绿萝说:“这不正好吗?我和花爷睡一张床,麦杰你自己睡一张床。”麦杰看着绿萝,又看看花爷,开玩笑似的:“我艳福不浅啊。”花爷没说话,拿着行李往里走。
当天晚上,绿萝把麦杰打发出去遛弯儿,自己和花爷一前一后地洗澡。绿萝满身泡沫地探出头来,问正在收拾床铺的花爷:“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点紧张呢。”花爷手里的动作一停:“什么意思?是要让我出去转两小时吗?
”绿萝没听出花爷语气里的不快:“哎呀,你说什么呢!我想好了,先要晾他一段儿啊,男人这种生物,一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要开始逆袭了。你放心,在我彻底征服他之前,我一定守身如玉。”花爷继续手里的动作,没回头。
浴室里,绿萝缩回头,愉快地哼起了歌。晚上,绿萝和麦杰打闹够了,终于累了。绿萝搂着花爷,呼呼大睡。花爷却看着天花板,毫无睡意。深夜,花爷仍旧清醒,突然听到麦杰轻手轻脚地下床,摸到了床边。花爷故意不动声色。
麦杰凑到了花爷耳边,轻声地说了一句:“我喜欢你的短发。”花爷猛地坐起来,精准无误地给了麦杰一个响亮的耳光,麦杰被打蒙了。绿萝迷迷糊糊地醒过来,顺手按亮了床头灯,迷迷糊糊地看见光膀子的麦杰正蹲在花爷旁边,而花爷欠起身子,脸色通红。
绿萝的大脑回路转了几转,终于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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