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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钝钝吊桥垮下来(5/10)

常宁静祥和。

大家都聚集在森林中的空地,享受悠闲的干後。童稚之辈精神抖擞,裸露全身四处玩耍;年轻女性在树荫底下清理毛发……空地旁边有露天温泉,“美髯老夫子”爱伦坡正在泡温泉,只露出头部,眺望著村中的光景。

蚌然间——

远处传来奇怪的惨叫声,音量并不大。大家一齐转头朝那个方向里去。

「刚才那是什麽声音?」

爱伦坡莫名其妙,心惊肉跳,皱起灰眉喃喃自语道。

「好像是从吊桥那边传来的……」

这时是下午两点四十分。

大助抵达帐篷所在地时,是下午两点五十分。方才他从山脊路跑到“岔路C”,再跑下来(请见地图)。

树荫下铺着一块防水布,小咲正躺在上面。没见到另两人。有个帐篷传出收音机的声音。

“小咲,小咲!”

“嗯?”小咲揉著惺忪睡眼,慢慢起身,见大助气喘吁吁,便问道:

“伴大哥,什麽事这麽慌张?”

“出事了。洋次和阿荣呢?”

“出了什麽事?”洋次从帐篷内钻出头来问道。

大助连忙说了详情。洋次一听,愕然咬唇,抱著胳膊沈思起来。小咲却明显流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唔,这样的话,咱们这几个恐怕无能为力。”洋次说。“我看,我还是赶去钝钝村求救好了。”

“好,有劳你了。我先回吊桥那边……对了,阿荣跑到哪里去了?”

小咲答道:“他说要去钓鱼,就往谷底去了。”

“哦,那麽,小咲,你就在这里等,阿荣一回来,你就和他一同赶去吊桥那边。”

大助说完便转身离去。

7、行人的末日

大助於下午三点半回到钝钝桥边。路径相同,但这次是上坡,所以花费的时间比较多。

他屡次告诫自己不可惊慌失措。从吊桥的毁损程度看来,在救难队赶到之前,是无计可施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安抚行人,然後静待救援。到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希望能来得及。幸好天气不错,尚无下雨之徵兆……

终於来到桥边。

大助伸手扶在那块写著“小心危桥”的牌子上,以支撑身体。一面调整紊乱的呼吸,一面朝对岸望去,看看弟弟是否平安无事。就在此时……

大助当场目瞪口呆,僵在原地,怀疑自己的眼睛有毛病。

行人不见了。

那里应该没有藏身之所。虽说距离有二十公尺,但视野良好,无障碍物,而且大助视力颇佳,绝无问题。吊桥的样子和先前相同,只剩一条缆绳未断,其馀均已损毁。

到底怎么回事……

斋户荣离开帐篷後,沿著小溪(“支流B”)下山。这条山路比想像中难走得多,好不容易才到达小溪和钝钝河的交会处。

他站在岸边仰望右上方。那里原本有一座吊桥,也就是钝钝桥,哪知……

桥竟然垮了。断掉的缆绳全都垂在两侧的山崖边。河岸上散落著许多木板碎片,那大概是此桥的残骸吧?

他朝箸吊桥的方向缓缓走去。没走多久,就瞧见对岸河边倒卧著一个人。

“阿行,是你吗?”他大喊。“喂!你怎麽了?要不要紧呀?”

然而那人毫无反应,动也不动。

坝川水位已然升高,水流湍急。阿荣四下张望,寻找适合渡河之处。

往上游走了几公尺,就见到一块凸出的岩石!他想:沿著这块岩石,或许能走到对岸。打定主意後,他便将装著钓具的登山背包丢在岸上,开始渡河。

脚下很滑,好几次都差点跌到河里,千惊万险总算到达彼岸。跑上前一看,倒卧者果然是行人。

“喂,你还好吧?”

地上的少年只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振作一点!喂!”

“……哎唷……”

阿荣抬头望向断崖,暗忖:大概是从那上面摔下来的,这样居然没死,真是奇迹。

“喂,阿行,喂!”他伸手按在行人背上,频频叫唤。行人动都不动。从侧面望去,才发现行人的头部已经破裂,血流满面。

“……唔……唔……”似乎尚有微弱的意识,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

“什么?你在说什么?”

“……中了暗算……”

“咦?什么?”

“……被推……推落……”

卑语断断续续的,只有“中了暗算”及“被推落”说得比较清楚。这也就是推理小说中常见的“死前留言”。

“泼……泼……”

说到这里,顽童行人就气绝身亡了。

8、M村大骚动

当天傍晚,负责侦察的艾勒里传回消息,说钝钝桥北侧有人坠崖而死。

据说死者是个少年,名叫行人,是昨天进入“禁谷”的外来人士之一,不知被何方神圣“推落”断崖而摔死。

大家都聚集在空地上。爱伦坡将此事的资讯报告完毕後,就啃起自己最爱吃的柯树果实,同时观察大家的反应。

年轻的君王艾勒里神情严肃,默默不语。

不久,爱伦坡说道:「艾勒里,此事就交给我处理,如何?」

「悉听尊便。」艾勒里答道。

爱伦坡深吸一口气,再次环顾四周,道:「如若吾辈中有胆敢杀人之凶徒,我定要将其揪出,使其身受应有之处罚。凡“违法犯禁”之徒,定要受罚。昨天擅入“禁谷”的卡尔也不例外。当然,凶手并不一定在吾辈之中,也可能是死者的同伴之一。」

「慢著!爱伦坡。」艾勒里插嘴道。「话虽如此,但那少年是……」

「我明白。但是,无论任何理由,杀人就是“犯法”。如若杀掉的是闯入“秽地”的邪恶人士,那更是双重“污秽”,罪加一等,饶恕不得,岂可坐视不管?」

艾勒里哑口无言,没有反驳。

爱伦坡继续道:「惨叫声从吊桥那边传过来时,我们几乎皆聚在这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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